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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坛新秀竞风流,观河北梆子戏

来源:http://www.jianlongrealestate.com 作者:美高梅网址 时间:2019-10-13 02:45

  京剧《走过十五岁》是一出描写当代青少年生活的剧目。其中有这样一段戏,女生小慧写了一篇“照镜子”的作文,抒发了一个花季少女照镜子时那种激动不已的心情。她在镜子中突然发现自己变得那样美丽,于是深深地感受到青春的美好和生命的神奇。这一段戏,在全剧中无疑是最有诗意、最有意境的。如果在二度创作上能够把这种美好的少女情怀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不但能打动青少年观众,也能叩击老年观众的心,将他们带回遥远的过去,再一次回味起自己生命中最美丽的那一瞬间。

“拖泥带水”带出真——评王仁杰的《董生与李氏》

时间:2012年01月06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刘彦君

  随着福建泉州梨园戏《董生与李氏》在北京世纪剧院的首演,第二届北京喜剧节日前拉开了帷幕。该剧取材自尤凤伟的现代农村题材短篇小说《乌鸦》,编剧王仁杰将故事放在了梨园戏框架下进行重新编排,整出戏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市井气息,富于传奇色彩。

  和王仁杰先生认识已经很多年了。年轻时看他的戏,总有一种“拖泥带水”的感觉,总觉得他的人物磨磨叽叽,说话吞吞吐吐,情节反反复复,折腾来折腾去,不由得替他着急。但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对人事理解的深入,我才逐渐理解了他的作品这一“拖泥带水”的特点,并从中感受到了他对戏曲规律,对文化传统,乃至对生活本身的那种敬畏之心。

  “拖泥带水”的状态,来自他对人物动机的处理。他作品中人物的性格核心,大多是远离社会远离时代的,只与他们个人的欲望、情感和生命体验相关。《董生与李氏》中,董生与李氏的行为无疑是符合新时代新观念的。但王仁杰的处理,却不让他们理直气壮一次。董生在最初接触李氏时,并没有明确的对情爱的追求,没有意识到他们二人之间还可以建立情爱关系。他的勇气和力量,来自自身天性——情爱需求被激发后而产生的冲动,是一种“私欲”。因此,他从不敢认为是正当的。

  可以说,在《董生与李氏》中,这种情爱关系一直是在董生违背承诺的良心谴责之下进行,是以一种私通形式保持的。他们自己,不仅没有明确意识到他们行为的合理性,是对旧的不合理婚姻关系和制度的挑战,而且打心眼儿里也认为自己的行为是不道德的,董生“有贼心没贼胆”的系列动作设计,一次又一次进行自我谴责的大段唱腔,在老财主灵堂前和坟前多次心怀内疚的忏悔,以及低三下四的请求都说明,体现在董生身上的符合当下时代精神的情感需求,在王仁杰笔下,是以一种不合传统、不合常理的形式出现的,是不能用清晰的“进步”或“落后”等概念或名词作理念性说明的。这构成了他的人物性格的丰富性、生动性,也使他笔下的人物性格核心与人物性格的外在呈现形式,成为了不能相互割裂和截然区分的一体。这与一些剧作家用人物性格的外在呈现形式来陪衬人物性格核心的创作方法是有区别的。

  “拖泥带水”的状态,还指他对人物行动阻力的设计,大多不是来自社会,而是来自人物内心,来自内心所承载的历史、道德或伦理因素。他笔下的人物命运,不是由某种社会力量左右的,而是由人物性格本身决定的。如《皂隶与女贼》中因劫富济贫而被捉的女贼一枝梅,在与解差的周旋中,先是一路上说好话,给解差灌迷魂汤,接着在土地庙用美色引诱,最后在一对老人的帮助下成功逃脱,如愿以偿地获得了自由。这在一些剧作家笔下,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戏剧过程和结尾了,但王仁杰不干,他让人物从自己内心“过不去”开始,先是谴责自己的虚伪,后又发现了解差身上一个又一个的优点,最终在一波三折的犹豫和彷徨中,让女贼重新投案自首,并因此获得了解差的爱情。

  这种处理使王仁杰的作品和人物有些与众不同。再结合他的《节妇吟》、《琵琶行》、《唐婉》等其他作品,我们可以看出,他从不像一些剧作家那样预设一个心理框架或美学规范,从不采取“净化”或“强化”的典型化方法,把人物处理成某种社会力量在社会中进行活动的直接体现,而是让人物自己的欲望、情感需求与外在世界或者内在世界进行冲突。这种冲突既无法与某种社会力量在社会中的活动直接对应,也无法与某种社会力量对历史进步、社会发展的意愿呈同向、同形、同步的形态,只能呈现出属于自己的独特样貌,这赋予王仁杰笔下的人物形象以较为丰满的内心世界和独立的个性品格。

  其实,这种“拖泥带水”的创作方法,在古今中外的艺术史上不乏其例。《水浒传》里一百单八将被逼上梁山,哪一个不是与个人的特定处境、欲望紧密相关呢?或因为仕途不通,或因为才智无法得到施展,或因为被断了后路,一个“逼”字,生动地道出了“上梁山”行为背后每一位好汉的无奈。《安娜卡列尼娜》中,那个反叛无爱婚姻、追求性爱满足的主人公安娜,也没有被处理成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地倡导新观念的英雄,而是充满了内在的矛盾和纠结。安娜在离开卡列宁投向渥伦斯基的过程中,始终摆脱不了“我是个堕落女人”的自我谴责,这种内疚使她即使当着儿子的面,也数次表达着她对不起丈夫和儿子的歉意。这种“拖泥带水”,实际上充满了个人在走向新生活时的新旧裂变之痛,是符合生活真实的。我赞美这种“拖泥带水”的创作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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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良知的深情呼唤——观河北梆子戏《晚雪》

时间:2012年05月09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王蕴明

  初春清夜,乍暖还寒,走出剧场,漫步于灯火辉煌的繁华街市上,思绪蹁跹,舞台上那一幕幕戏剧场面始终萦绕在脑海中。伴随着市场经济的推进,城乡差别、贫富差距的拉大,追求个人利益的最大化却又带来了社会道德的失范及诚信的缺失,那种急公好义、乐于奉献的传统美德正被消解等诸多的社会问题。由孙德民、王景恒编剧、张曼君执导、天津市河北梆子剧院演出的《晚雪》,便是正面描述曾猖獗一时的贩卖儿童、妇女这一丑恶社会现象,表现了作家“真诚地、深入地、大胆地看取人生,并写出他的血和肉来”(鲁迅语)的现实主义精神和社会责任心。

  《晚雪》的开篇是在以女主人公晚雪与其丈夫立春为中心的乡民群体呼喊着“孩子啊,你在哪里?”声中展开的,辅以时而呼啸而过的警车声,即在寻找失踪女孩燕子的过程中,同时展现着三个社会层面:一是燕子的父母,二是以歌队形式呈现的人民群众,三是国家的政法机关。

  随着情节的进展,我们知道了燕子是被庆子和黄毛两个人贩子拐卖走了。在寻找燕子的路途中,这两个狡猾的家伙,利用晚雪和立春的善良和救女心切,不仅骗走了他们仅有的盘缠,更把晚雪骗卖给深山区的光棍汉大成为妻。这进而又揭示了两个沉重的社会层面:一是社会发展的不平衡,尚存在娶不起妻子的贫困落后地区;二是拐卖人口已成为一种恶性循环的社会顽疾。如此,就深化了剧作所揭示的社会矛盾的广度与厚度。

  剧作的成功在于没止步于一般社会问题剧的暴露层面,而是展示了社会良知和正义力量的深厚根基。除却开篇寻找孩子的社会层面,剧中又有这样一个场景:饥寒交迫的晚雪昏倒在寻找的路上,醒来时躺在一个煤窑老板的卧室里,原来是煤老板救了她,临行还送她一沓钱。而这位煤老板当年也曾被别人救过,所以他“从此怀里总揣着20万,遇上谁有难,我就伸手援,只为感恩泽回报人间”。而当晚雪被卖给大成,在她讲明真相后,大成冒着被村民讥笑窝囊、赔上半生积攒的血汗买妻钱,毅然放走了晚雪。有着深厚的社会良知、正义力量和国家政权的支撑,晚雪的大爱之心的实现就是必然的了,显示了作家深厚扎实的艺术功力。

  文学是人学,描述人、塑造人是文艺的根本课题。《晚雪》中主要写了女主人公晚雪和立春、汉子、大成、黄毛五个人物,由不同的侧面体现了剧作的立意,折射了社会影像。晚雪与立春是社会良知和正义力量的主要代表,二人又有差异。在苦苦寻找他们抱养的被遗弃的孤儿燕子的过程中,立春出于对自身现实生活的考量和对妻子的关爱,中途打了退堂鼓。而晚雪则义无反顾,百折不挠,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她这种巨大的精神力量固然来自于母爱的天性,更来源于自身生命意义的张扬,因为她也是在唐山大地震中被好心人从瓦砾中救出并抚养成人的孤儿。急公好义、扶危济贫的煤老板汉子,既是社会正义力量的代表,又可为企业家正名,传递着时代的前瞻性。大成买到晚雪时的喜悦,听到晚雪倾诉时的苦涩、纠结,直至决然对晚雪的痛苦释放,可谓是最底层社会生态与良知的真切写照。原为孤儿的黄毛得知被她贩卖的燕子就是她的弃婴时,巨大的情感冲击将她那沦落于深渊中的良知唤醒了。这是一个被扭曲的灵魂,折射了一种残酷的人生现实。对这些人物性格的塑造,剧中都为他们揭示了行为的内在依据和具体的戏剧场面。在此,我们清晰地看到了作家冷峻的理性审视、热切的人性救赎、缜密的艺术构思和现实的审美理想。

  戏曲是一种综合艺术,一部优秀的剧作,有赖于编、导、演、音、美的通力合作。《晚雪》的成功,其深切的艺术感染力即源于此。首先,编导在梆子艺术本体的根基上架构了一种类似民族歌剧的舞台样式:身着不同色调的服装和不同年龄的群众组成几组可分可合不同造型的歌队,或歌或说,两首主题歌伴随着剧情的进展交替着贯彻全剧。戏剧情节和场面在歌唱中贯穿,人物与人物、歌队与人物,或独唱、或对唱、或联唱、或齐唱,营造了气韵生动、情感充沛、分合自如、浑然一体的舞台景观。

  剧中每个人物都有很好的抒情唱段。如晚雪在表达对丈夫立春爱意时唱道:你是我亮眼灯一盏/你是我暖身的火一团/你是我脚下的一方地/你是我心中的一座山/有了你能耐过海枯石烂/有了你更不怕地陷天坍。平易、亲切、诗韵、深情。音乐唱腔本色新颖,在传统唱腔高亢激越的基调中强化了抒情性,配器与唱腔搭配融洽无间,主题音乐贯通,保持了全剧音乐的和谐统一。该剧演员阵容整齐,尤其是饰演晚雪的刘志欣,表演朴实洒脱、真切自然,演唱高亢不失圆润、激越而又深沉,具有强烈的感染力。在导演的统筹调度下,每块场景都很饱满灵动,引人入胜,令观者在心灵震撼中引发深思,在沉思中品味人间真情、爱的温馨和美的愉悦。

  在戏曲舞台上,“照镜子”一类的戏并不少见。在传统戏《双玉蝉》中,就有一段十分精彩的“照镜子”。女主人公曹芳儿18岁时被父亲许配给尚在襁褓中的沈梦霞。她几度抗争,欲解除婚约,但为族规所不容。她被迫忍辱抚养夫婿,在人前亦以姐弟相称。后来,沈梦霞终于中了状元。这一天,曹芳儿欣喜万分,对着菱花镜梳妆打扮,准备向“弟弟”吐露真情,告诉他其实他是自己的“小丈夫”。但当她一照镜子,才发现经历了这么多痛苦磨难,自己早已年老色衰、憔悴不堪,和那个正春风得意的夫婿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为此,她绝望至极。这是一段纯粹的文戏,曹芳儿通过照镜子照出了自己的悲哀和不幸。在这里,演员主要通过唱和表演来抒发人物内心的情感,只要演员的表演到位,这场戏就一定成功。而作为道具的菱花镜也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并不起眼。

  图为:我省参赛剧目《建安轶事》中,“80后”王铭担纲男一号。(记者陈迹摄)

  《走过十五岁》中的这段“照镜子”,光凭演员的唱和表演并不能将一个清纯的少女照镜子时的那种抑制不住的喜悦激动、欢腾雀跃的情态表达出来,必需通过很多的形体动作去强化人物的内心感受。于是,我想设计一段“照镜子”的舞蹈,让青春的韵律在一段优美的舞蹈中倾泻出来。这一段舞蹈必须富有现代感,而在舞蹈中,道具镜子无疑是十分重要的。这面镜子不仅要夸张、突出,而且还要给舞蹈增添美感。如何设计这面镜子,如何运用这面镜子,我绞尽脑汁。一天我偶然看到电视上播放艺术体操,我被运动员那充满活力、魅力无穷的演绎陶醉,沉浸在一种艺术享受中。尤其是“圈操”,一个没有生命的圈子在运动员的手中变得像精灵,上下翻飞映衬得这些年轻的运动员更加婀娜多姿。看着看着,我的心怦然一动,我想,这个圈子不正是我一直寻找的“镜子”吗?

  荆楚沃土植芳华,菊坛新秀竞风流。《建安轶事》的舞台,属于80后。张派青衣万晓慧,从容演绎35岁的蔡文姬,唱腔如泣如诉,表演拿捏自如,赢得满堂喝彩。叶派小生王铭表演的董祀,扮相英俊、生动传神,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

  在传统戏中,许多道具都是象征性的,这些象征性的道具加上演员的虚拟动作,便能出神入化地将一些具象的东西表现出来。例如:两个画着车轮的旗子便能代表车辆,一根马鞭加演员的表演就能看到战马在驰骋,一支竹竿可以行舟万里……那么,我用一个美丽的圆圈象征镜子,不仅贴切,而且夸张、突出、富有美感。透过这面镜子,观众可以看到一个少女照镜子的情态,而且这面镜子又能很好地烘托演员的形体动作。

  程派青衣吕洋在《香莲案》中,塑造了京剧舞台上第一个程派“秦香莲”;云南省京剧院的朱福,为观众呈现了一个英武悲壮的“罗成”;裘派花脸陈长庆演绎了勇猛刚烈、侠骨柔肠的楚霸王;国家京剧院创作的《汉苏武》中,新人郭霄与奚派名家张建国同台唱戏……六京节上,以他们为代表的菊坛新秀挑起大梁,成为京剧舞台的中坚力量。

  我编这段舞蹈时,在小慧的动作上还特别吸收了艺术体操的伸展、跳跃风格,使这段戏曲舞蹈更加优美,富有青春气息。在歌队群舞的处理上,我选择优柔的抒情的动作,用以衬托小慧的热情奔放。这样,通过小慧的独舞和歌队的烘托,再加上人物抒情的唱腔,舞美和灯光的渲染,便很好地营造出一种优美的意境。

  “新生代唱主角,实属京剧之幸,预示着京剧持续发展的未来。”京剧艺术继承与发展学术研讨会上,来自全国的30多位京剧理论家一致认为,京剧近200年流派纷呈、人才辈出,正是大师们的崛起,才使得京剧历久弥新。六京节空前强大的青年演员阵容,表明京剧传承动力充沛。

  如果说在剧中“篮球赛”那场戏中,我在舞蹈的设计上主要是挖掘传统戏曲中一些技巧来表现篮球赛的那种激烈奔放的气氛;那么在“照镜子”这场戏中,我则大胆地借鉴其他艺术样式,将艺术体操中那种舞动的青春旋律融入戏中,不仅要继承传统的东西,还要敢于向别的艺术形式学习,并善于为我所用。京剧艺术不仅极具表现力,同时也能兼容别的艺术形式的长处。当然,学习并不是生搬硬套,只有将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把它完全戏曲化才有意义。

  文化大发展大繁荣,队伍是基础,人才是关键。省文化厅厅长杜建国接受记者采访时,对艺术人才培养的艰辛感慨万千。

  “万晓慧、王铭、谈元等青年京剧演员,在六京节的大舞台上立得住、唱得响,魅力四射、光芒夺目,证实我省文艺人才培养的路子走对了,走在了全国前列。”杜建国说,艺术人才的培养期长、绽放期短、先天要求高,我省为此制订了一套特殊的“组合拳”,尊重人才个性,发挥艺术想象,引导他们融于时代,对接群众需求,以精品推人才,以人才出精品。

  艺术人才的培养,离不开政策扶持与激励。一直以来,我省坚持“人才资源是第一资源”的观念,打破体制束缚,努力营造良好的成长环境,激活人才发展的动力。近年出台了择优资助舞台艺术人员、重奖国家级重大文艺活动中获奖作品和人才、保护与发展地方戏曲等一系列扶持政策和措施。跨越式发展的湖北,正处于文艺人才大展拳脚的最好时期。

  戏剧是角的艺术,角需要“捧”,需要广阔的舞台。

  八艺节、第八届全国舞蹈比赛、六京节,我省以承办、举办重大文艺活动为载体和契机,大力推动文艺新秀在高水平的舞台上绽放光彩,争取他们早出名、出大名。2008年,我省举办首届地方戏曲艺术节,带动汉剧、楚剧、黄梅戏、荆州花鼓戏、襄阳花鼓、恩施灯戏等地方戏种的繁荣,激发演员的积极性。

  30余年来,一直以朱世慧的丑生行当领衔的省京剧院,经长时间的培养引进和实践锻炼,积累了一批行当齐全、功底扎实的新秀。六京节上,朱世慧以传承发扬京剧艺术为己任,为万晓慧等一班京剧新人量身定制《建安轶事》。老生尹章旭、花脸江峰、老旦易艳等众多名角,则甘当“绿叶”陪衬新人。

  “为了提升万晓慧的艺术造诣,省文化厅专程邀请江苏省昆剧院的昆曲名家胡锦芳,担任万晓慧的艺术指导。”杜建国介绍,我省近年延揽了众多著名艺术家,让荆楚新秀拜他们为师,形成“一对一”的教育模式,帮助新人早日成材。他透露,《建安轶事》不久将搬上北京的舞台演出,以强势推出新人,让他们在京剧圣地赢得观众,产生影响。

  荆楚大地人才济济。程丞、潘欣、马娅琴、曹祝来等一大批艺术新秀,近年脱颖而出、崭露锋芒,成为各艺术品类的“台柱子”。随着他们的崛起,荆楚的文化春天更加繁花似锦。

  青春作伴,艺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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