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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精神家园的文化支撑,却沉醉其中

来源:http://www.jianlongrealestate.com 作者:美高梅网址 时间:2019-10-13 02:45

“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够排演这么一台感人至深的话剧,很不容易。这台话剧,已经成为玉树抗震救灾精神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我们建设精神家园的文化支撑。”看完大型灾后重建话剧《情满玉树》之后,青海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吉狄马加感慨地说。近日,《情满玉树》在青海人民剧院拉开大幕,在近两个小时的演出中,《情满玉树》以质朴的情感和曲折的情节,演员充满张力和深情的表演,深深地打动了每一位观众。伴随着主题歌《献给明天》的优美旋律,观众席爆发出长久而热烈的掌声。

青年京剧人的成长与不足

时间:2012年04月23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张正贵

  ■青年演员表演水平需进一步提高,应当注重京剧艺术基础理论的学习,真正掌握京剧特有的手段和方法。

  ■对于继承、摹学经典剧目,要对其传统技法、舞台技术、表演技巧达到忠实的、高水平的继承。

  ■体验与表现的结合是表演的关键问题。应加强表演前内在体验和心理感受的训练。

  前不久,梅兰芳大剧院举行了“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国家京剧院优秀青年演员展演暨第五届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首届中国京剧流派班学员汇报演出。17场演出,60名国家院团的青年京剧演员集中亮相,让厚重的京剧艺术充盈着富于朝气的旋律,展现了“80后”、“90后”京剧人青春逼人的靓丽姿态。

  此次展演流派纷呈、行当齐全、文武兼备,传统、新编和现代剧目统筹兼顾,展现了国家级院团青年人才后备队伍的整体实力,彰显了国家京剧院“阵容齐整、艺术严谨、舞台清新”的艺术风格。老生、青衣、花旦、武生、花脸、老旦、小生、武旦、丑行等多个行当,梅、程、荀、张、余、马、杨、裘、李、叶、袁等诸流派,《四郎探母》《红鬃烈马》《群英会·借东风·华容道》《龙凤呈祥》《通天犀》《勘玉钏》等经典传统剧目,《将相和》《野猪林》《春草闯堂》《杨门女将》《卓文君》等剧院新创历史剧目,《红灯记》《平原作战》等经典现代戏及“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演唱会,构成了剧院青年人守望京剧、畅想未来的青春圆舞曲。第五届中国京剧优秀青年演员研究生周婧、郭瑶瑶、王璐、马力,往届研究生李阳鸣、张威、徐孟珂,首届流派班学员魏积军、吕慧敏、唐禾香、李博以及优秀青年演员毕小洋、顾谦、马翔飞等数十位青年才俊悉数亮相,充分展示了“80后”、“90后”新生代京剧人的整体风貌。

  此次展演中,在创新演出经营方式,借助社会力量,利用现代媒介等方面,国家京剧院进行了很多新尝试,加大了弘扬国粹的助推力。国家京剧院与中国人权发展基金会所属的“和基金”共同举办“年轻的朋友来相会——青年感知国粹”活动;与北京市西城区文委举办了两场“惠民工程”专场,把高校学子、中学教师、社区居民请进剧场,切实为让广大基层的老百姓共享国家级艺术院团的优秀艺术作品做出了扎实的工作。从新闻发布会的召开,到票务的营销,再到演出的宣传报道,充分运用了现代的传媒手段和丰富新颖的外宣方式。比如,开通国家京剧院新浪微博群;国家京剧院官方网站设立“青春飞扬”、“青春之声”的专题报道,及时、生动地报道了每出戏的排练与演出情况;举办了“青春在传承中绽放——青年摄影展”等。一系列宣传营销方式,使广大观众和戏迷票友不但在观演后能够交流感想,更在网上展开热烈讨论,此次活动成为了近期关于京剧艺术的热门话题。

  通过参加此次展演,青年演员们也要进一步地认清自己的优势和缺憾,探求提升自我的方法与途径。

  笔者认为,青年演员表演水平需进一步提高,要想方设法地去逼近前辈艺术家的高水准。应当注重京剧艺术基础理论、基本规律、共性特征与行当、流派、剧目、艺术形象的并行学习与双轨掌握,真正掌握京剧特有的手段和方法,校准自己的舞台表现。拿音韵即“京剧的嘴里”来说,要真正掌握普通音韵学和京剧音韵学,避免出现倒字、变辙、咬字不真等现象。

  继承、摹学经典剧目与创编、排演新创剧目对于演员的要求是不同的。对于继承、摹学经典剧目,要掌握学戏的方法论,即追根溯源与穷尽原理。在艺术历时态的纵向脉络上追根溯源,想方设法找到行当、流派、剧目和人物形象的艺术源头与高峰创作,对其传统技法、舞台技术、表演技巧达到忠实的、高水平的继承。比如对《群英会·借东风·华容道》《杨门女将》《野猪林》等剧目的学习。在艺术共时态的横向层面上穷尽搜罗,检索所有能找到的资料和版本,鉴别比较,筛选整理,博采众长,为我所用,即使舞台表演上用不到,也应该对不同的演法、处理有所了解和知道,有利于提高鉴别能力,丰富艺术修养。比如对《四郎探母》《红鬃烈马》《将相和》等剧目的学习。另一方面,应当在学戏和表演时注意到传统戏(骨子老戏和流派戏)、新编历史剧、现代戏所运用的表演技巧和表现手法是有区别的,实验性京剧、先锋性京剧的表现则更为不同。

  关于演唱与表演的两个亟须引起重视的问题,即:共鸣与气息——树立科学发声观。嗓音不持久、冒嚎、呲花,有自身条件、训练不够、身体不适、心理紧张等诸多问题,其本质就是没有掌握科学的发声方法,最重要的关节点是加强共鸣、气息的训练以及共鸣与气息的有机结合。所以,青年演员需要找专业的声乐老师进行声乐知识和训练方面的专门学习。同时,要加强对体验与表现——京剧表演艺术的境界提升。体验与表现的结合是表演的关键问题。没有体验的意识、体验的方法、体验的态度,只有苍白的表现,在京剧界乃至戏曲界并不鲜见。青年京剧演员在此方面则存在更多的问题。有的是结合不好的问题,有的是表现力不够的问题,有的是艺术态度不积极(比如不到侧幕就懈劲,甚至台上就懈怠)。所以,应加强表演前内在体验和心理感受的训练,要深刻理解剧情、形象、技术技巧的安排,处理好体验与表现、我进角色与角色进我的关系,真正使表演成为角色内在心理的自然外化。

  但凡有成就的艺术家,其人生轨迹和艺术历程,都能找到一个更为确切的共性特征,那就是“生命是艺术的一部分”。个人的生活态度与生命状态强烈地影响着其艺术成就。国家京剧院院长宋官林在总结此次展演的座谈会上对青年演员语重心长地表示,希望他们在具体的艺术学习中要“敏行善思”,还要“德艺双馨、尊师重学”。总之,在追求艺术理想的道路上,青年演员更要重视提高道德修养,端正从艺态度,坚守职业操守,这是得以可持续发展并成为“真正艺术家”的根本保证。

  明星演话剧:“接地气”与“穷欢乐”背后……

“看不懂”,却沉醉其中——评话剧《我是安》

时间:2012年04月13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丁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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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安》剧照

  由青年导演赵瑞宁指导、中央戏剧学院创作班底共同演绎的话剧《我是安》,在朝阳区9个剧场上演。这是一部根据奥地利著名作家茨威格小说《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和其自传《昨日的世界》改编而成的小剧场话剧。

  《我是安》的上演,掀起了一股复古和忆旧的风潮,当大提琴的音乐响起,玻璃镜面的舞台上,倒映各色光影和铺天盖地的白玫瑰花瓣,茨威格和他笔下的人物安,在二战的残酷现实和无瑕的精神世界中交汇时,那份历经时光洗礼的清澈情感飘洋过海,无声无息之间已注满了人们的心田。

  《我是安》是一部向经典致敬的作品,一方面保持着对于茨威格原著精神的忠实,一方面又借鉴后现代剧场的表现方式,赋予了作品一种别样的风格和质感。有趣的是,很多观众看完这部戏后与导演交流,反映这部戏太文艺,神秘、玄奥、深邃,有些“看不懂”,但是却几度牵扯回忆、几度感动落泪。笔者明白,其实大家都中了主创人员的“圈套”,中了一种名叫“感同身受”的温柔陷阱。这部戏的主旨并不是让人看懂,让人用言语将剧本内容完整无缺地复述出来,而是想要通过塑造一个梦幻、缠绵的世界,来触碰人心灵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它给予了观众足够的情感共鸣,调动起每一个神经元最悲伤和最欣喜的震颤。

  《我是安》的舞美设计是整部作品的亮色之一。相对于镜框式舞台的现实主义的场景,《我是安》突破性地选择了极简主义的布景风格,舞台上唯一的道具,就是一堵黑色的墙垣,象征着通往自由的不可逾越的屏障。舞台的地面是深蓝色镜面,泛着冰冷的、金属般的光泽。就是这样简单的设计,搭配上灯光的转换,却呈现出了不同的质感,时而阴郁,时而温暖。

  最令人惊艳的是安的第一次出场,舞台笼罩在一种薄雾般的浅蓝色光线中,黑色的墙垣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整排水晶的珠帘,从顶部一直垂落到地上,安一袭白裙,赤着脚,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珠帘,浑身洋溢着圣洁般纯真的光芒。她用手指轻抚珠帘,珠串纠缠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声,就像少女恋爱之初的怦然心动。

  最后一幕茨威格自杀的桥段,舞台上没有正面表现枪声、流血和倒地,而是将一堵黑色的墙孤零零地留在舞台上,此处导演独具匠心地利用灯光将一些犹太人的面孔映射在墙面上,他们都是饱受战争摧残和种族歧视迫害的人们,他们的面孔枯瘦深陷,眼神惶恐仓皇,脸上布满了横竖的纹路,随着音乐愈加悲怆,他们的头像颜色也愈深,从最初的白色变成了怀旧的黄色,最终变成了血橙般刺目的颜色。

  《我是安》这部作品中,演员的表演也无疑是成功的关键因素。整部戏历经了一个多月的排练,每天雷打不动地进行训练,每一个演员都是专业话剧演员出身,台词功底过硬,肢体语言运用自如。

  大量的独白是这部戏的特色,也是检验演员功底和对于剧本理解的最好方法。其中男主角茨威格和女主角安,有大量独白,他们两个分别站在舞台两边,进行着自己的述怀。茨威格的语音低沉,语气沉重,每一句话都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声音,他时而高声质问命运的不公、人性的残酷,时而低声呻吟着那些过往诗句中的美好情怀。演员很好地诠释了茨威格作为一个作家的自我纠结,仿佛带着镣铐却渴望舞蹈的心理状态被演绎得淋漓尽致。安的扮演者则很好地把握了一个情感丰富、欲望蓬勃的早熟少女,如何从清纯走向堕落的心路历程。女演员巧妙地通过声线控制,从少女清脆的嗓音,过渡到了妇人般历经沧桑的声音,情感也由浅到深,最终发出心底最绝望的呐喊。

  一部话剧最核心的部分还是剧本所勾勒出的结构和最终所要表达的主题,这是作品的灵魂。《我是安》采取的是双线叙事的结构,一条线是茨威格的创作经历,另一条线是茨威格笔下的角色安。一个是茨威格真实的经历,一个是作品中虚拟的故事,一实一虚两条线,两个不同背景、不同时空的人,在同一个舞台上得到了交汇。在最后一幕,安站在一片玫瑰花丛中对茨威格说:“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安。”茨威格摇了摇头:“你不是安,安是我笔下永远18岁的少女,是我的灵魂、我的爱情、我的生命之光。”这一处二人的对白十分令人动容,世间最深的悲痛,莫过于亲手创造的美好,最终自己却不认得。茨威格忘记了安,是因为他在现实世界中看透了生命的起落和灵魂的残破,随着他笔下人物的堕落,他的心火也彻底燃尽了。

  这部作品想要表达的主题,深埋在这两条感情线的后面,需要观众去体悟。茨威格说:“只有痛苦、孤独的人,才能把自己看得更清楚。看看我们身边的朋友,他们每天都在忙忙碌碌,在嘈杂世俗的生活中慢慢失去自己,忽略了生活中最美好的东西。”这句话,就是剧本的主题,也是导演想要告诉所有观众的话,他让他们用不一样的眼光去审视当下的人生。

  随着民众娱乐生活的多样化,“文艺”、“深邃”、“看不懂”也成了一种特定文化背景下的产物,成为某种个性化的风格定位。《我是安》的成功尝试,也再次印证了戏剧的魅力隐藏在情感和意识的最深处,有些戏剧的确能让人“看不懂”,却沉醉其中。

《情满玉树》在玉树地震发生不到5个月即刻提上创作日程。吉狄马加和四川有关方面积极沟通,提出与四川文艺工作者共同创作一部反映玉树灾后重建的舞台文艺作品的想法。成都军区战旗文工团、成都艺术剧院对此给予了积极响应,派出了编剧、舞美、音乐、服装等方面的人员组成的剧目采风团,于8月下旬来到青海,与青海剧目创作人员沟通,并到玉树进行了深入采风活动。

  试水舞台重当新人,回头客尝着甜头欲罢不能,老油条恨不能“赖”在舞台上,如今影视剧明星演话剧是一个日益流行兴盛的现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今年的“明星效应”出落的尤为明显。因陈道明的加盟,北京人艺的话剧《喜剧的忧伤》创造了400多万元的票房;而刘若英的婚讯也让林奕华的话剧《在西厢》一路飙红……日前,国内的话剧舞台更是迎来了国际大腕的身影。11月中旬的国家大剧院,《美国美人》的男主角、奥斯卡影帝凯文·史派西贡献了史上最出神入化的莎士比亚名作《理查三世》。

从青海采风回到四川,编剧王爰飞、杨景民、谢先莉按照话剧《情满玉树》的创作计划,夜以继日地工作,很快拿出了《情满玉树》剧本初稿。经过领导、专家审看,认为剧本有生活基础,情节设置比较合理,艺术性比较强,通过进一步修改完善,有搬上舞台的极大可行性。随后,青海与四川方面沟通,提出修改意见。编剧们随即投入到剧本修改工作当中,几易其稿之后,一个质量高、艺术性强、生活气息浓郁,真实反映玉树抗震救灾特别是灾后重建中各民族干部群众同枝连理、守望相助、携手奋进感人事迹的剧本终于出炉。

  明星的号召力的确能给票房注入一针强心剂,但“全明星”、“梦之队”是不是振兴中国话剧的唯一途径,恐怕还需要冷静思考。必须承认,除了一些舞台功底扎实过硬的实力派,大部分明星特别是娱乐明星和选秀产生的明星,往往在艺术功力上有欠火候之嫌。但反过来看,在娱乐产业链日益完善的今天,明星们开始意识到,成功的舞台表演经历可以成为提升自身附加值的好办法。既然两者在话剧舞台上一拍即合,也没必要与明星演话剧为难。倒不如借此机会引导一种更理智的氛围——不排斥,不依赖,而是锦上添花。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国庆长假期间,当全国人民沉浸在节日的欢庆氛围中的时候,青海戏剧艺术剧院、成都艺术剧院、成都军区战旗文工团的演员们,在成都开始了紧张的排练。国家一级导演、中国国家话剧院副院长王晓鹰担任艺术指导,中央歌剧院青年导演张慧担任导演。排演中,主创人员付出了极大的热情和心血。演员凌宗英、杨啸枫克服高原气候的不适,并向当地群众和专家虚心请教,努力把自己的演出与角色的要求统一起来。他们说,在青海短短十几天的日子,已经让他们深深地爱上了青海。正是这种情感,让他们在舞台上的表演细腻而直抵观众的心灵。演员张璐、宁方方虽年近不惑,依然挑战出演小孩子的角色,经过无数次的揣摩,终于成功地塑造出了活泼、可爱的藏族儿童形象。舞美设计柳洪斌,不断修改、完善自己的创意,直到首演时,依然觉得还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平淡的语言,无法表述创作参与者为这部剧所付出的心血和努力。10月30日,排练成熟的《情满玉树》在西宁的青海人民剧院成功首演。当这一切辛劳最终转化为艺术呈现在舞台上的时候,得到鲜花和掌声,得到观众的笑声和泪水,舞台下所有的付出,就成了生命中一段难以忘怀的记忆。

  史派西:影帝“穷乐”图的是地气

《情满玉树》的成功上演,不仅鼓舞了广大群众抗震救灾的信心,同时为青海省打造文化品牌提供了一个成功范例。吉狄马加说:“越是落后的地区,只有通过创意才有可能把自己丰富的文化资源推介出去,才有可能同发达地区处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我们有理由相信,青海的文艺事业,通过走特色、开放、联合的创意之路,一定会走得更远、走得更高。”

  其实很多影视剧演员都曾经过舞台“淬炼”。英国演员中几乎很少有专职的影视剧演员。舞台灯光下,观众面前,没有重来一遍,对于所有演员而言,舞台这个戏剧的起点,都是一种必须的体验。

  一阵急促的鼓声过后,跛脚拄拐的凯文·史派西端坐北京国家大剧院舞台中央,丰富的肢体语言和中气十足的台词一下子震慑了全场观众,多段独白将角色残缺躯体下的扭曲灵魂展露无遗。三个多小时的莎剧,在惊人的演技中丝毫不见冗长。领衔主演凯文·斯派西曾凭借《非常嫌疑犯》和《美国丽人》两次荣获奥斯卡奖,1999年,他曾被英国权威电影杂志《帝国》评为“10年来最佳男演员”,他出神入化的演技经常能赋予反派角色一种非比寻常的诡谲魅力。

  这几年,有认为凯文电影少、质量不如以前的人,这个戏是最好的反驳。2003年开始,他任伦敦最古老最负盛名的OldVic剧院艺术总监,一个美国演员坐在万众瞩目的英国老剧院的“剧院灵魂”这个位子上,压力可想而知。8年来他在OldVic执导、主演了好几部舞台剧,今年这部绝对佳作《理查三世》,导演正是《美国丽人》的导演、英国人山姆·门德斯。这次《理查三世》的演出,是山姆与凯文自《美国丽人》后在戏剧舞台上的首次聚首,山姆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老搭档的欣赏:“二十年前我就瞄准了莎士比亚的这部作品,我一直认为会有一个演技卓越的演员是为理查三世而生,凯文就是这个人。他是一个真正的演员,而并不仅仅是一个超级明星,他能够真正全身心地走进这个黑暗而阴森的角色中去。”两人耗费3年,准备这部戏的演出,3年里凯文推掉了几乎所有电影的邀约,基本上他是拿拍电影的钱作为自己演舞台剧的后盾。

  在英国,甚少只演影视剧的演员。现在叱咤银幕、首屈一指的演员,没有几个不是舞台出身,之后在荧幕上再领风骚,最终又回归舞台的。远的譬如国宝级人物劳伦斯·奥利弗,近的有新晋奥斯卡影帝、史上最传神“达西”(《傲慢与偏见》男主角)科林·菲尔斯。裘德·洛在伦敦演《哈姆雷特》时,拿的是每周750英镑工资,相当于一个伦敦中产阶级的正常工资。由此可见,明星演话剧并不能赚大钱,而这种“穷欢乐”的背后是他们对回归舞台“接地气”的渴望。

  陈道明:娱乐时代的营销“面相”

  明星版话剧观众乐意买账,究竟是因为陈道明的名声,还是戏剧本身的力量?陈道明的《喜剧的忧伤》,令90后尖叫,让人们看到了在一个娱乐时代的某种面相。

  一线明星出演话剧,对于明星本身是个巨大的“赔钱买卖”。将视线收回到国内,北京人艺院长张和平曾自曝北京人艺演员的演出用度明细,以《窝头会馆》中片酬最高的何冰举例说:“每场他的用度是1500元,《窝头会馆》预计将会演满100场,何冰的这个‘窝头’也就只拿到15万,而这不过是他一集电视剧的价格。至于宋丹丹和徐帆,那就更少了。更何况,现在像《窝头会馆》这样能演满百场的戏,几年都遇不到一个。”张和平感慨道。

  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陈道明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边,斜挂脸上的眼罩遮住左眼。随着灯光渐起,观众席间响起一阵异常的彩声儿。这喝彩声含义无穷,其中包含着30年来只能在荧屏和银幕上谋面的这位名角,现在终于活生生地出现在观众的眼前。两小时,两个人,不换景,《喜剧的忧伤》听起来严重考验普通观众的耐受力。但这出戏最终却创下了北京人艺60年来的票房纪录。演出落幕时,全场陈道明的“粉丝们”如同看演唱会一样拉起条幅。18场演出的1.6万张票很早就售罄了。有人说:一个陈道明,引发了北京话剧界20年不见的抢票风潮。

  明星演话剧,在这几年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无论是港台的还是内地的,艺术的还是商业的,明星演话剧日渐成为了一种常态,也不知是话剧需要明星来吸引眼球还是明星需要话剧来抬高身段。孟京辉一再捧出文艺女星,从袁泉到郝蕾,林奕华的话剧分别请来了张艾嘉、李心洁、刘若英。赖声川的话剧也是将李立群到林青霞一干台湾明星悉数收入囊中,向来以艺术性著称的北京人艺,近年来也开始大打明星牌,除《窝头会馆》请来了何冰、宋丹丹、徐帆等一干明星收获千万票房之后,又起用陈好出演《日出》、胡军出演《原野》。

  但是,陈道明对话剧舞台的意义,始终显示出有别于以往的地方。据称,在首演当晚,有不少貌似90后的小女生在陈道明刚出场时,就在台下大叫“好帅!”。他把衣扣解开,叉着腰喘气时,观众席里更传来夸张的尖叫。当然,倒不是说《喜剧的忧伤》的成功是由于陈道明成功吸引了90后小粉丝,而在于它让我们看到了在一个娱乐时代的某种面相——观众的买账,究竟是因为明星的力量,还是戏剧本身的力量,变得已不是那么重要!明星和话剧,无非都是营销的一部分,只是手段和途径的区分,再没有谁成就谁之分。

  袁泉:《简爱》的经典文艺范儿

  “你只有完整地去演绎整个故事,沉溺其中,才能用更极端的方式演绎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潜藏在自己内心的某种性格……”袁泉,她被誉为解读话剧舞台“文艺范儿”的标本。

  12月初,袁泉将带着话剧《简爱》来上海演出。尽管,对于这位大眼睛姑娘出演貌不惊人的简爱是否合适,曾经一度引发争论,但是在北京首都剧场连演5天观者如潮的首轮演出,给出了具有说服力的答案——产后复出的袁泉,戴上19世纪乡村女教师帽子,穿上复古的蓬蓬裙,说出“你以为我贫穷、长得不美,就没有感情了吗?不,我也会的。就像我们穿过坟墓将同样站在上帝面前……”看到这里,所有人都相信了,她就是简爱!

  这是袁泉第一次出演根据世界名著改编的剧场作品。“那是一种跟老朋友相遇的感觉。”袁泉说,初中时就看过原著小说,印象深刻,有些场景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尽管当时看到爱情的部分,自己没有认同感。但是重新拾起来,好像会让心震一下。”

  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心动的感觉,《简爱》对于再次启程的袁泉来说充满了期待。因为,只有站在剧场中央的她才更加自如:“你只有完整地去演绎整个故事,沉溺其中,才能用更极端的方式演绎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会发现潜藏在自己内心的某种性格……”

  2005年,她首次出现在话剧舞台上时,是作为孟京辉的音乐话剧《琥珀》的女主角,当时跟刘烨的合作让很多人记住了她的独特气质和文艺范儿,当时袁泉被认为是涉足话剧界的一位耀眼的明星。

  “作为公众人物来说,可能大家看到的名和利所产生的效应是非常表象的。作为真正的演员来讲,你自己对于内心的判定非常的重要,对于每个角色投入了多少,实现了多少,你有没有在这个角色身上进步,有没有随着你人生阅历不断的丰富带给你的角色,然后又从角色感悟带回到生活当中。这种价值是伴随这一辈子的,并不是多少钱的片酬,或者拿了多少奖来证明的。”袁泉说。

  两朵桃花,两种命运:话剧之本仍在“剧本”

  用明星剧培养话剧观众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把明星作卖点,实质上是把蛋糕做小了。经过充分竞争后,形成好的剧目,以及拥有自己品牌的导演,他们才是话剧舞台的真明星。

  都说梅婷的舞台缘似乎一直系在“桃花”上。

  偶尔在北京看了《我爱桃花》,梅婷眼前顿时亮了——剧本的光芒和台上台下那种久违的互动关系令她倾心不已,她连看两遍还不够,当下跟南京老乡何念定下了要排演“明星版”《我爱桃花》的念头。在《我爱桃花》里,梅婷挥宝刀、舞水袖,穿绣花小鞋走路。为此,她提前好几个月到上海找专业的形体老师教授戏曲身段。从“唱念做打”到“手眼神法步”。一个戏曲里开门阖门的动作就练上百遍。刻苦的练习和舞台表演的天赋,让她成就了《我爱桃花》的传奇。圈里也有人说:正是《我爱桃花》本身扎实的剧本基础,成就了梅婷一次漂亮的回归。戏托人,人保戏,明星与话剧,在这个剧目上实现了双赢。

  不久前,梅婷出演《人面桃花》。这一次,她似乎没有那么幸运。早在《人面桃花》排练的时候,记者就在排练厅看到过梅婷踌躇的样子,她手拿剧本反复琢磨人物的内在逻辑。“这里怎么会这样呢?”嘴里时常喃喃地纠结着,似乎找不到依据。

  梅婷坦言这次心里没有底。正式演出时,因为梅婷的号召力,话剧艺术中心大剧场依旧是人气旺盛,座无虚席。尽管梅婷的表演,还是受到广泛认可,但是表演显然没能够拯救先天不足的剧本。《我爱桃花》般的成功没能重现。演出后,无论是专业圈子还是普通观众都反应平平,倒是编剧和导演关于创作本署名权的纷争,成为了关注的焦点事件。

  两朵桃花,两种不同的舞台命运不禁令人深思,明星究竟是不是话剧市场的决定因素,或者说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导演查明哲曾说,“用明星剧培养话剧观众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这不是争取话剧观众的真正途径。说到底,明星只是舞台艺术的一种表达手段,不应成为决定性因素。”在北京剧协秘书长杨乾武看来,仅仅依靠明星作话剧的卖点,实质上是把蛋糕做小了。“市场过度依靠演员明星肯定不健康,这表明创作者的不自信。成熟的话剧市场,应该确立导演中心制,甚至可以将一些编剧做成品牌。能创出自己品牌的创作者,才是话剧舞台需要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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