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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客房成为了舞台,北京再引热议

来源:http://www.jianlongrealestate.com 作者:美高梅网址 时间:2019-09-22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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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客房成为了舞台……

时间:2013年07月03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云 菲

新派戏剧《城市客房》首次亮相中国

当客房成为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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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台词》剧照

  一个小丑微笑着邀请走廊中的过路人共享他的房间,伴着欢快的音乐,客人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普通客房中的异样,此时面具摘下,围绕在小丑腰间的炸弹开始倒计时,房间里的人们顿时成为了人质……如果你在6月14日至16日期间来到北京凯宾斯基饭店,碰巧又走到了16层,不经意间遭遇如此场景,千万不要惊慌,因为这只是一出戏。在众多“人质”中间还隐藏着一位“表情凝重、极端恐惧”的女演员,充当与“劫持者”和“人质”沟通的角色,观众则在毫不知情的情形下“被迫”陷入了剧情,分享并参与了整个演出。

  这是法国瓦朗斯喜剧团带来的一部以城市生活为背景创作的情景戏剧《城市客房》中的一幕,它的独特之处在于,主创者巧妙地将非戏剧场地、文学作品、演员与观众融合在了一起。该剧目的演出地点分别设在6个不同的酒店客房里,使用法文、英文、中文3种语言表演,令观剧毫无障碍。除了上述的《最后的台词》外,《城市客房》还包括《Morse教授》《蓝调李小龙》《昨天晚上,明天晚上》《玩意儿》《假象的真实》另外5个独立的故事:因为情感原因,Morse女士决定在17号房间过夜,然而该房间没有空档,最终工作人员将她安排到111号房间,在身处情感困惑中的她看来,这是个不乏深意的数字;一个处于严重怀疑情绪危机中的人,面对着房间电视上播放的李小龙画面,他无法再忍受职业演艺生涯,想要重新寻回自我;一个女人在强烈决心的驱动下,在写好给妈妈、朋友以及将来发现她的人的信件之后感到,真要离开这个世界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夜里,一个男人无法安眠,他突然醒来,一阵眩晕恶心再次如期袭来,身体的异样折射出的却是心理问题;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刚刚联系到她全身心爱着并等待的未来孩子的父亲,电话响了,但听筒那头的回应和现实情况都说明,孩子最好应当并且真的是“不”存在的。对于该剧的引进,北京凯宾斯基饭店经理Armin Hies与他的客人同样感到十分新奇:“这是件令人兴奋的事情,项目如此精彩,让我拥有了不同以往的排练经历和戏剧体验。”

  该项目于2011年第一届法国Ambivalence(s)戏剧节期间开始筹备,之后继续发展形成一系列在客房中演出的剧目。瓦朗斯喜剧团是个小型的艺术创作团队,创建于1997年,2001年获得法国国家戏剧中心的资格认证。自2010年1月开始,在喜剧演员及导演Richard Brunel的带领下,聚集了一个艺术家团队,男女各4位,参与到艺术项目的创作和执行中来,并担当了不同的戏剧角色。此次,该剧团更是邀请了法国作家玛丽·尼米埃和中国作家盛可以操刀,为该剧创作了两个全新的剧本,还有位中国演员参演。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值得尝试或重新体验的经验,也是这种戏剧创新形式在中国的首次亮相。该戏剧作品对观众的位置和演员的创作进行了深度探索。“这不同于舞台上的戏剧演出或是影院里的银幕放映,而是在十分私密的场景——酒店客房中展开表演。观众与演员的距离非常接近,甚至能感觉到表演者的呼吸,完全不需要麦克风。而且在这样的氛围中,演员的细小动作被夸大,比如咳嗽都会有重感冒的感觉。”Richard Brunel表示,接下来他们将对不同演出房间的设计、房间之间的关联等进行更多的思考,以增强这种戏剧表演形式的冲击力,从而找到更多全新的观众群体。“换个地方欣赏戏剧,如此视角与互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需要‘强大心脏’的!”演出结束,一位刚刚“被请出”房间的观众笑言。在这里,也许会请你配合表演,但绝不需要掌声与喝彩,当剧情步入终止状态时,演员还在继续着,观者默默走出房间即可。

  另类新派情景戏剧的另一个要求是,剧作家必须按照这种环境思路来创作剧本,目前该剧团已经拥有了法国、英国、中国、荷兰、丹麦等不同国籍作者撰写的14个脚本。当然,酒店客房的狭小空间与简单的布景、道具,以及每个故事15分钟的时长,只允许一到两名演员出演,并且以大量独白为主要手段来叙述剧情,还是让这种戏剧呈现方式尤其是剧本创作角度存在一定的局限性。联想起近来一些国外剧团表演的“餐厅戏剧”,总有些形式大过内容之嫌。不过,在记者看来,这些都不重要,毕竟我们又享受了戏剧带来的一番全新体验。

这个“费加罗”更爆笑

时间:2013年07月23日来源:新京报作者:陈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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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维利亚理发师》讲述理发师费加罗,通过施展种种妙计撮合了一段姻缘好事。实习生 栗世民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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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周六晚的演出中,廖昌永(右一)饰演的费加罗表现出色。实习生 栗世民 摄

  罗西尼歌剧《塞维利亚理发师》上周在国家大剧院二度上演。该剧2011年首演的指挥是洛林·马泽尔,导演是威廉姆·柯利,本轮演出改由意大利指挥家皮埃尔·乔尔乔·莫兰迪接棒,而另一位全新加盟的主创是导演皮埃尔·弗朗切斯科·马埃斯特里尼,他充满戏剧性的导演手法让这出原本就气氛欢乐的歌剧变得更加爆笑。7月19日、20日,本报组织10名读者走进剧场观赏这部歌剧,打出了87分的总成绩。

  1775年,法国剧作家博马舍写出了剧本《塞维利亚理发师》,而后意大利歌剧大师罗西尼根据这部剧本创作了同名二幕喜歌剧。据传,罗西尼仅用两周时间就完成了这部杰作。1816年,《塞维利亚理发师》在罗马首演,此后便成为享誉世界的经典歌剧,至今常演不衰。

  该剧讲述的是一位塞维利亚城中绝顶聪明的理发师费加罗,通过施展种种妙计撮合了一段姻缘好事。除了故事情节跌宕曲折,喜感十足,罗西尼的音乐也为剧中人物赋予了不同的性格色彩。其中理发师费加罗的咏叹调“快给大忙人让路”就是歌剧史上不朽的经典唱段。

  本轮演出导演马埃斯特里尼做了许多细节上的调整来增强戏剧性,最大的调整莫过于他让主人公费加罗有了女朋友,女友在剧中没有唱段,只存在于其他人的唱段中。这个新增的角色刚出现时,令一些观众有些迷惑。导演马埃斯特里尼表示,此举是为了使费加罗的形象更加立体,让他的爱情也“有迹可循”。

  此外,女主角罗西娜的著名咏叹调“我听到一缕歌声”被处理成一边洗着泡泡浴一边唱出来的,罗西娜的澡盆中甚至还有两只小黄鸭。

  在上周六晚的演出中,廖昌永饰演的费加罗表现出色,老监护人巴托洛的饰演者布鲁诺·普拉蒂克也非常抢戏,他在剧中还秀了中文,一串数数引得观众捧腹不止。

  导演谈

  在我心中,《塞维利亚理发师》占据特殊的位置。这是我1993年作为歌剧导演的第一部作品。由于当时在东京的演出,很多机遇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决定不再作曲,而转向导演领域。此后,我又三次执导了《塞维利亚理发师》,分别是1998年在东京国立剧院,2004年在帕尔马托斯卡尼尼基金会,以及三年前与巴西歌剧团的合作。我非常荣幸与中国国家大剧院合作,这次合作成为我执导这部歌剧20年的一个纪念,我们用轻松的幽默和灵活的音乐来塑造这部作品。

  口述:皮埃尔·弗朗切斯科·马埃斯特里尼

  ■ 观剧答卷

  新京报观剧第144期

  歌剧《塞维利亚理发师》总分87

  时间:7月19日、20日,19:30

  地点:国家大剧院歌剧院

  人数:10 导演:88 音乐:90

  表演:86 剧本:86 舞美:85

  80% 观众喜欢“表演”的部分胜过“唱”的部分。

  60% 观众最喜欢费加罗的唱段“快给大忙人让路”。

  40% 观众最喜欢罗西娜的唱段“我听到一缕歌声”。

  观众点评:

  看来古今中外的爱情都一样,在中国是才子佳人,在国外是伯爵和美人,塞维利亚的理发师充当了红娘。在中国叫戏曲,在国外叫歌剧,其实是一样的东西,都有悠久的“唱”和“表演”的传统。值得思考的是,为什么中国的戏曲到目前已经式微,而歌剧还是那么蓬勃?——Z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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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呼兰河》剧照,中为冯玉萍

《蒋公的面子》演出剧照。

 1999年,冯玉萍在不惑之年因主演一部《疙瘩屯》迎来了人生中的“二度梅”;10年之后,在“知天命”的年纪,她又渡过了一条可能改变现代评剧走向的“呼兰河”。

  一部话剧没有知名的演员、没有炫目的舞美、没有强有力的宣传,还能在一年的时间里演出60场,并且几乎场场爆满,在今天的戏剧界,能做到这样应该算是个不小的“奇迹”了。而一部为南京大学110周年校庆创排的话剧《蒋公的面子》正是凭着“90后”的编剧、“80后”的演员、非科班出身的导演以及不足5万元的制作费用书写了这个不小的“奇迹”。

  冯玉萍自己说,早在50年前她已知“天命”:“沈阳评剧院是1959年11月11日诞生,我是1959年11月19日出生,而且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萍’字,这似乎注定了我与评剧一生的缘分。有人说这是我牵强附会的臆想,可我觉得这是冥冥中的一种暗示:我会与评剧相伴到老。”

  结束了南京、上海、广州等地的演出,《蒋公的面子》终于在观众的期盼中来到了北京,5月21日至28日,在北京东宫影剧院、北大百年讲堂和海淀剧院连续演出了6场,一票难求、座无虚席的现象依然延续。戏里时任道、卞从周、夏小山3位中文系教授为要不要去赴宴辩论正酣,戏外戏剧界、媒体、观众三方也在为这部剧作何以受到如此高的关注各抒己见,一时间,关于《蒋公的面子》的报道、评论、争议占据了传统媒体和自媒体的重要位置。

  “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贵在有虔诚之态度

  从初出茅庐到“中国评剧第一旦”,冯玉萍一路走得顺风顺水,但风光无限的背后是学艺时的伤痛、抉择时的困惑。至今,冯玉萍仍记得老师传给自己的成功要诀: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编剧温方伊是南京大学文学院戏剧影视艺术系的学生,创作《蒋公的面子》时还在上大三,跟着文学院副院长吕效平教授做学年论文。这个剧本是吕效平布置给温方伊的一个题目,源于南京大学流传的一则轶事:1943年在重庆,蒋介石亲任国立中央大学校长,邀请3位中文系教授吃年夜饭,到底去还是不去,教授们纠结不已。吕效平说:“当时是从导师董健那里听来这个故事,觉得很有趣,一直想做成一个剧,将这个命题作文布置给温方伊是看重小姑娘扎实的功底和认真、踏实的态度。她确实也没让人失望,交出的第一稿就令人惊讶和振奋,只字不改,剧场效果也会是好的。后来又经过四次修改打磨,写出了出色的戏剧高潮。”

  1973年1月,冯玉萍考入沈阳评剧院的少艺班,当时冯玉萍14岁,比班里的同学年龄稍大些,年龄大柔韧性就差一些,因此冯玉萍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第一次演传统戏《穆桂英挂帅》时,需要“扎靠”“勒头”,“扎靠”扎得她身上全是血印子,“勒头”勒得她头晕想吐,可是那些苦她都熬过来了。

  的确,很多看过这部戏的观众感叹戏剧的质朴、编剧的睿智与老辣,难以想象这是出自一位21岁的女大学生之手。有人评价说:“剧中除了戏中有史、史中有戏的巧思,对知识分子复杂心境的拿捏以及历史况味的营造,都足以让专业戏剧人汗颜。”这个年轻的戏剧团体如何做出这样一部高质量的戏,用吕效平常常对学生说的一句话总结:“对戏剧怀有虔诚的态度。”

  少艺班毕业之后,冯玉萍被分到沈阳评剧院。评剧“花派”创始人花淑兰发现了这棵好苗子,就在1981年正式收她为徒。冯玉萍说:“我想这是我跟老师的一种缘分吧。不仅能得到老师的亲传,还能亲眼目睹老师在舞台上的风采,这跟看录像学完全不一样。那种文字以外的东西,不是照着教科书就能唱出来的。”

  而这种虔诚态度在《蒋公的面子》编、表、导几个方面都有所体现。由于这部剧讲述的是民国时期文人的故事,跨越了1943年和“文革”两个时空,如何把握好这两段历史,反映出那个时期文人的风骨,对于“90后”的温方伊来说并非易事。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题目,温方伊说,自己曾几次采访董健教授,向他求证传闻中的人物和事件的真实性。除此之外,还频繁出入图书馆,大量阅读各种有关民国知识界的回忆录和文献,如《东大史料汇集本》、《联大抗战史》、《联大教授》、《民国文人》等,反反复复地研读经典剧作《哥本哈根》、《禁闭》、《艺术》。如此这般做功课,并且四易其稿才有了现在这个为很多人称赞的剧本。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是中国画大师齐白石的一句名言,花淑兰常常以此教导学生。正是这句话让冯玉萍受益颇深,使她意识到传统也要结合当下的环境和审美往前走。

  一位名为“北小京看话剧”的网友发微博表示:“可喜的是,在这个以糊弄得功利的年代里,能出现《蒋公的面子》这样一部踏实、潜心之作,确实是一大惊喜。”

  为评剧找回尊严

  从校园走向市场

  《我那呼兰河》的诞生既是偶然也是必然。2008年,冯玉萍被命名为评剧的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去北京领证书时,她遇到了著名的话剧导演查明哲。冯玉萍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查导,我请你来为我们排一部戏。”同去北京的辽宁省文化厅的一位领导说:“我们这儿有一个本子《呼兰河》,很多年前就获过奖,但是中国评剧院排过,不知道能不能做。”几经考虑,剧本就这样敲定下来。为了区别中国评剧院的《呼兰河》,他们将这部戏取名为《我那呼兰河》。

  《蒋公的面子》是南京大学戏剧影视艺术系为庆祝110周年校庆而创作的,最早是以校园话剧的姿态亮相,由吕效平导演,演员基本上都是学生。如今,这部戏不仅走向市场,还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吕效平说:“我们有更大的野心,这部戏要演到100场,目标票房达到1000万元。”

  建组会定在2008年奥运会开幕的第二天,担任过奥运火炬传递沈阳站火炬手的冯玉萍在建组会上说:“我要用生命来演绎这条呼兰河,让中国评剧也像奥运圣火一样薪火相传、代代延续。这么多年来,作为第二大剧种,评剧在全国的地位不是很乐观。我们需要一部戏为评剧找回应有的尊严和面子。”

  很多人好奇为什么这样的一部话剧会出自南京大学而非其他专业学校。吕效平告诉记者:“从1922年吴梅先生南归授曲到现在,90年来,南京大学的戏剧传统从未断流,出过陈瘦竹、陈白尘、李龙云等知名戏剧人,可以说戏剧在南京大学有着优良的传统、厚重的积淀,这是很多院校所无法比拟的。”

  冯玉萍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看过节目单就知道,除了主演,冯玉萍还担任艺术总监,每一个环节,甚至一个音符的改动,她都细细琢磨。她还跑到哈尔滨去看呼兰河,去河边感受萧红笔下的“生生死死”。

  除了传统,南京大学还一直有意识地培养话剧市场,《蒋公的面子》是南京大学第一部走出校园的,但不是第一部卖票的话剧。早在2003年,在校园演出《罗密欧,还是奥赛罗》时即开始对外售票。“那时候一张票卖5元,很多学生表示不理解,为什么在学校看学生演的戏还要买票。我之所以坚持是为了培养观众买票看戏的习惯和演员的职业意识。到2006年《〈人民公敌〉事件》推出,环境逐渐发生了改变,大家已经愿意自觉买票看戏。”吕效平说,南京几乎没有戏剧市场,在这样的城市发展话剧,只有做商业戏才能培育市场,吸引观众。当然商业剧目也要多元化,市场需要“开心麻花”的喜剧,也需要《蒋公的面子》这样的剧目。

  《我那呼兰河》公演之后,荣誉、好评接踵而至。冯玉萍说:“这归功于我们把这部戏定位于这个时代的评剧,所以在创作时就吸纳了一些舞剧、话剧的元素,比如主角出场时的斗篷三人舞、正月十五闹花灯的群舞,等等。虽然使用了一些评剧之外的艺术手段,但我们始终没有离开评剧这个母体,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传统唱腔全都融进了戏里。”

  另外,培育市场还要坚持低票价,在吕效平看来,这一点至关重要。据了解,《蒋公的面子》在南京演出了30多场,最高票价150元,最低学生票价50元,平均票价不到100元。在外地巡演时,选择与聚橙网合作的一个条件就是票价要低,最高不能高过380元,这种价位的票一般是赠票,而观众购买的票价最高不超过280元。

  《我那呼兰河》至今已演了几十场,它的好看好听让老百姓接受了,也让年轻人可以踏踏实实地坐在剧场里看到全剧结束。

  一部“另类”的戏

  在多种角色之间穿行

  在上海演出时,《蒋公的面子》曾一度引发上海戏剧界和戏剧教育界的热议。此次在北京演出,引发的反响和争议与上海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温方伊说,这部戏演变成这样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2003年1月,冯玉萍开始担任沈阳评剧院主管业务的副院长。2005年和2007年,冯玉萍两次开山收徒,履行一个“花派”艺术传承人的责任。演员、业务院长、老师,冯玉萍游刃有余地穿行于这些角色之间,正像她所塑造的东北女人一样有着肩上驾辕的力量和气魄。

  “大家关注这个戏是因为它出自南京大学,而不是一个职业剧团。这部戏放在国外是一部主流的戏,而在我们的演出市场上,它不为娱乐而娱乐,不为得奖而得奖,不为挣钱而挣钱,反而成了一部‘另类’的戏。”导演王晓鹰说,要利用这部戏的演出传播戏剧与商业的关系,戏剧没有商业不能传播,过于商业就会沉沦。《蒋公的面子》通过多场演出,可以把这部戏所含有的文化信息、社会反思信息在更大的层面上传播,更大范围里传递。

  冯玉萍说:“沈阳文化局一位领导曾经说过,冯玉萍首先是艺术家,然后才是业务院长。我觉得这句话给我定位得非常准确。我首先是个演员,要把戏演好。”冯玉萍坦言,在所有的工作中,她觉得最累的就是为评剧找市场。“因为一个戏最终的落点是展现给观众,我们必须出去找市场,不能坐在家里等。作为业务院长,在这方面我比一般人要付出得多一些。”

  《蒋公的面子》的火爆也活跃了南京的话剧市场。让吕效平非常高兴的是“南京520剧场”的推出。所谓“520”即是:一年有52周,每周都有演出,受邀来此演出的剧团将得到零场租的扶持。“地方话剧市场的培育仅靠一部戏肯定是行不通的。‘520剧场’的推出是个有益的尝试。零场租其实是在帮助演出团队降低成本,从而降低演出票价,可以让更多的市民走进剧场,在这里,观众是直接受益者。相比政府补贴剧团、剧目创作,这个措施可能更有助于戏剧市场的培育。”吕效平说。

  除了业务的压力,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的身份也赋予了冯玉萍另一种责任,她会经常问自己:“作为传承人,我能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所以,除了活跃在舞台上,这几年冯玉萍在传承上也花了许多心力,让“花派”艺术后继有人。如今她已有6名正式拜师的学生:沈阳评剧院的孙明月、吕晓天、张思玉,盘锦评剧团的齐丽君,还有朝阳评剧团的汤文萍、李蕊。

  身为人师之后,冯玉萍真正体会到老师当年的慈母心。旧社会戏班子讲“师徒如父子”,在这种传统行业中,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就像家人,师傅不仅要教徒弟学戏,更主要的是帮他们确立人生目标。“这些孩子都很年轻,世界观还没有定型,因此对她们的启蒙很重要,你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影响她们的一生。我14岁开始学戏,虽然后来正式拜师是花老师,但我的第一口唱是韩少云老师教的,在舞台上看的第一部戏是花老师的《一捧盐》,现在想起来仍是记忆犹新。我想就是韩老师的第一口唱、花老师的第一部戏奠定了我一生的艺术追求。我要以她们为楷模,希望后辈也能如此,将评剧代代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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