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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镇意义,多明戈改唱男中音魅力不减

来源:http://www.jianlongrealestate.com 作者:美高梅网址 时间:2019-09-22 23:19

西方戏剧映出“乌镇意义”

时间:2013年06月0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鲁肖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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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遗嘱》剧照

  乌镇,一座典型的江南水乡,一个每年旅游业净利润两亿多元的“度假小镇”,或许从今年开始,它还会成为节日或狂欢的代名词。在刚刚过去的5月,乌镇举办了首届戏剧节,这不是政府的政绩或“面子”工程——它的主办者是文化乌镇股份有限公司,全程也均以纯商业的手法操办。虽然最终寻求的是经济得利,但乌镇戏剧节本身的文化含金量却是近年来内地戏剧节中少有的:不但请来国内众多戏剧社团和表演者,还邀到多位国际知名艺术家及团体共襄盛举。从剧场演出到街头嘉年华,乌镇以传统的文化空间承载了不同种类的东西方表演艺术,实现了中国与世界的一次戏剧对话。

  乌镇戏剧节的重头戏当属特邀剧目的展演。除赖声川、孟京辉、田沁鑫等华语戏剧界的重要导演悉数登场外,更有黄哲伦、罗伯特·布鲁斯汀、尤金诺·芭芭等世界级剧场大师携代表剧作出现在乌镇,这也是这些“教科书”式的作品首度在内地舞台上演。

  今年春天,黄哲伦的最新作品《中式英语》曾出现在香港艺术节上,不到两个月,他的早期代表作《铁轨之舞》又亮相乌镇戏剧节,这两部戏的演出时序可以看做是黄哲伦创作历程的某种“倒叙”般呈现。《铁轨之舞》以19世纪美国华工在加州修筑铁路时,因不堪劳役之苦、愤而举行罢工为历史背景,讲述两个年轻华工“龙”和“马”对自己的历史身份、文化身份以及新的社会身份的认知。“龙”在山上练习京剧中的“关公戏”,意在宣告自己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年轻的“马”渴望向“龙”学习京剧,也当“关公”。但随着罢工的结束,面对华工提出的条件只有一部分被接受的现实,天真的“马”对人生有了新的认知,他告别京剧世界,选择下山接受生活的磨练。

  《铁轨之舞》的演出在乌镇西栅的国乐剧院。这座传统剧院建在水上,可推窗望河。舞台上的屋顶在修葺一新后,更显金碧辉煌、古意盎然。在这样的演出空间内,《铁轨之舞》现代、简约风格的舞美与充满厚重感的故事既凸显出历史的沧桑,也交织出人物心理结构的复杂多向。同在这座剧院上演的罗伯特·布鲁斯汀的《最后的遗嘱》也是一段历史故事:莎士比亚在临终前确立遗嘱,将大部分遗产留给他的大女儿,仅给他的妻子“我第二好的床”。戏剧巨匠在人生最后时刻经历了精神的狂乱,又在癫狂中希求最后的爱与温暖。国乐剧院别具古典东方的舞台演绎着英国人的故事,有1300年建镇史的乌镇映衬着莎士比亚时代的古老,巨大的中西差异却因相似的历史感而消弭。罗伯特·布鲁斯汀集编剧、导演及戏剧教育家于一身,被誉为“当代剧场的传奇人物”。《最后的遗嘱》结合艺术与生活,更以浓缩的手法全景式再现了莎士比亚的创作生涯,并精妙地将莎士比亚与他笔下的人物进行对照——当他病入膏肓、将自己的二女儿唤作《李尔王》中的“考狄利娅”时,观众感受到的是多个文本叠加后产生的情感冲击。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欧洲戏剧团体也带来了自己的代表作,这就是由尤金诺·芭芭领衔的欧丁剧场。尤金诺·芭芭作为当代戏剧史上的重要人物,师承格洛托夫斯基,是剧场导演、演员训练者、作家,同时也是剧场人类学家。1964年,尤金诺·芭芭在挪威建立欧丁剧场,后移师丹麦继续发展。剧场所在的赫斯特堡曾是一座没什么人气的小镇,但随着艺术节、工作坊、展演、座谈和论坛活动的开展,如今这里已成为了“世界各国实验剧场之朝圣地”。对于已有强大经济基础、目前要一心一意做“文化小镇”的乌镇来说,邀请欧丁剧场,也是为自己的下一步发展找来榜样。

  欧丁剧场此次带来了作品《鲸鱼骨骸内》,在这个由圣经故事和卡夫卡短篇小说改编而成的表演中,演员展现出极强的肢体表现和控制力,消解了语言带来的障碍,充沛的情感表达令观众十分投入。在演出现场,观众被要求关闭手机;为了不影响演出,二楼站立的观众必须穿布鞋出入;一楼的观众则坐在长条餐桌后,享用由尤金诺·芭芭本人亲自斟满的葡萄酒。一切都带有仪式性和宗教感,观看《鲸鱼骨骸内》本身也成为了一种文化表演——在狭长、无固定坐席的秀水廊剧园,由观演双方共同完成演出。

  乌镇戏剧节在商业的外壳下,“映”出了戏剧和剧场的纯粹,也在东西方文化交汇的背景下,使国外戏剧演出了“乌镇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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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宇宙锋》璀璨“五代人”

时间:2013年05月22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熊润生

  ◎新版大型汉剧《宇宙锋》在保留传统精华的同时,着重刻画赵艳蓉如何从大家闺秀转变为叛逆者的心路历程。

  ◎艺术大师梅兰芳曾六次来武汉演出,并多次与汉剧演员交流技艺,1957年梅兰芳在《戏剧论丛》中曾谈到:“在武汉,我痛快地看了几出汉剧。汉剧和京剧是有血缘关系的,因此,我在欣赏艺术之外,别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梅兰芳先生曾两次观看陈伯华演出的汉剧《宇宙锋》且大加赞赏,还赴后台与陈伯华切磋技艺,谦虚地表示:你的汉剧《宇宙锋》演得好极了,我考虑以后不再演这出戏,并称陈伯华为——“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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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七年陈伯华与梅兰芳先生切磋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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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代陈派传人王荔(中)主演的新版大型汉剧《宇宙锋》剧照

  新版大型汉剧《宇宙锋》再度隆重推出,这为今年10月将在山东举行的第十届中国艺术节又平添了一道靓丽风景。该剧根据陈(伯华)派经典剧目《宇宙锋》并参阅京剧本《一口剑》而新近改编,特邀著名编剧郑怀兴执笔、著名戏曲导演石玉昆执导。

  新版大型汉剧《宇宙锋》在保留传统精华的同时,着重刻画赵艳蓉如何从大家闺秀转变为叛逆者的心路历程。她屈从父命,嫁入匡门,指鹿为马,受尽委屈,但得悉其父阴谋后,毅然以装疯的形式来反抗父命与皇权,最终勇敢地冲出牢笼,踏上艰难而充满希望的寻夫之路。

  新中国诞生后,在“百花齐放,推陈出新”文艺方针的指引下,1952年在北京举行了“首届全国戏曲观摩汇演”,由崔嵬导演、陈伯华主演的汉剧《宇宙锋》,作为中南局的优秀剧目参演并荣获表演一等奖,此后长春电影制片厂将其拍摄为戏曲电影。在新中国成立初期百废待兴、经济并不富裕的背景下,国家斥巨资将戏曲作品制成电影胶片实属罕见。这一方面显示了国家对文艺事业的重视,另一方面显示了古老汉剧的艺术魅力,同时也使该剧在全国乃至海外华人中得以广泛传播。六十多年来,该剧从舞台到银幕,从银幕到舞台,长盛不衰、深受欢迎。时至今日,为参加第十届中国艺术节再度推出新版,不禁令人想起以陈伯华为代表,跨越整个世纪,孜孜不倦辛勤耕耘在戏曲舞台上的五代汉剧人……

  陈伯华是汉剧艺术的一面旗帜,陈派经典剧目《宇宙锋》是汉剧艺术发展过程中的一座里程碑。陈伯华借鉴昆曲、京剧、歌舞等舞台艺术之特点,吸收梅兰芳、俞振飞等艺术大师之所长,在汉剧的剧本、唱腔、道白、表演、化妆等方面做出了系统性的创新,赋予了古老汉剧以新的审美意蕴,创造了以《宇宙锋》《二度梅》《柜中缘》等为代表的系列陈派经典,受到刘少奇、周恩来、董必武等老一辈国家领导人,以及全国观众与戏剧界人士的高度赞誉。

  汉剧有着四百多年历史,是中国最古老的地方戏曲大剧种之一。其“皮黄”腔主要流传于湖北、广东、湖南、陕西、河南、福建等地区。清嘉庆道光年间,“徽班进京、汉调北上”,史称“徽汉合流”,为国粹京剧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并对其他“皮黄”剧种的形成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已被列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汉剧在中国戏曲发展史上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

  《宇宙锋》是京剧、汉剧共有的传统剧目,京、汉两地在戏曲交流上更是有着难以割舍的情节。艺术大师梅兰芳曾六次来武汉演出,并多次与汉剧演员交流技艺,1957年梅兰芳在《戏剧论丛》中曾谈到:“在武汉,我痛快地看了几出汉剧。汉剧和京剧是有血缘关系的,因此,我在欣赏艺术之外,别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梅兰芳先生曾两次观看陈伯华演出的汉剧《宇宙锋》且大加赞赏,还赴后台与陈伯华切磋技艺,谦虚地表示:你的汉剧《宇宙锋》演得好极了,我考虑以后不再演这出戏,并称陈伯华为——“陈派”。从那时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陈派也经历了五代传人。

  第二代陈派传人是雷金玉。雷金玉是20世纪五六十年代演出《宇宙锋》的代表性人物,亦是继陈伯华之后汉剧旦行青年演员中的佼佼者。她表演细腻隽永、秀中藏俊、武中藏媚,“刀马旦”的演员功底使其能文能武、技艺较全。陈伯华为了汉剧事业后继有人,毫无保留地将其表演技巧、声腔艺术一字一句传授弟子,带出了雷金玉、陈新云等一批第二代陈派传人,使汉剧艺术饮誉全国、蜚声海外。雷金玉被时任中南局领导的王任重称为与杂技皇后夏菊花并列的文艺战线的“五朵红花”之一。

  第三代陈派传人胡和颜,是“文革”结束、直至拨乱反正后,20世纪七十年代演出《宇宙锋》的代表性人物。其扮相大方、嗓音圆润、表演端庄、风格典雅,在打破“八个样板戏”垄断的年代里,胡和颜演出了《闯王旗》《三斧头将军》等多部新编历史剧,以及《江姐》《红嫂》等大量现代戏。为恢复和传承汉剧经典,陈伯华如同“伯乐”一样发现“千里马”,不仅亲授其陈派技艺,而且特派自己的琴师、鼓师为弟子“开小灶”排戏。胡和颜在主演《宇宙锋》《二度梅》等陈派经典剧目中,以细腻、深邃、精湛的表演荣获了第八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第四代陈派传人邱玲,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改革开放后,演出《宇宙锋》的代表性人物。其主演的《宇宙锋》是陈伯华手把手教授出来的。在把握该剧赵艳蓉“真疯”与“装疯”的人物内心时,陈伯华曾语重心长地教诲邱玲说:“演人物是一种境界,最关键的是要学会用心灵来塑造艺术形象,要用内心来演戏。”她以国画大师齐白石“学我者生、似我者亡”“学形似易、学神似难”来勉励弟子,一招一式、一颦一笑,使其受益匪浅……邱玲因演出《宇宙锋》为主的一组经典汉剧,荣获了第九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第五代陈派传人王荔,是跨越二十一世纪,文化事业全面大发展、大繁荣时期的《宇宙锋》传人,是新时期“汉剧复兴”的领军人物。在新版大型汉剧《宇宙锋》演出推出之前,90岁开外高龄的陈伯华在医院病榻旁不断询问、反复嘱托,像呵护孩子般悉心指导王荔。王荔在参加全国传统经典折子戏比赛获奖后,受到全国戏剧专家与观众的一致好评,并获得多项国家、省、市级大奖。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历经六十多年的风雨沧桑,经过几代汉剧人的打磨锤炼,汉剧《宇宙锋》日臻完美。在保留陈派经典“相府”“金殿”两折的“装疯”后,新版《宇宙锋》增加了“指鹿为马”“匡赵联姻”“盗剑嫁祸”等一系列情节,使全剧故事更为完整。此外还利用声、光、电等现代舞台技术,令观众欣赏到古老汉剧那种“逢歌必舞、逢舞必歌”的华丽纷呈、高贵典雅的艺术风采。

  发展传统经典,创新不离本体。汉剧与京剧《宇宙锋》最大的区别在于京剧是由丫鬟暗示伴随其“装疯”,汉剧则是在哑乳娘明示下随机“装疯”,前者赵艳蓉处于主动性为多;后者赵艳蓉随机应变灵动性为多,符合剧情人物身份。戏份更重、戏味儿更浓。

  王荔所扮演的赵艳蓉,最值得称赞和欣慰的是全盘继承发展了原剧中“相府装疯”与“金殿装疯”的全部精彩场面:第一个动作“打乱发簪”;第二个动作“自损花容”;第三个动作“脱下绣鞋”;第四个动作“扯乱衣衫”。随着剧情的推动,四个醒目的肢体语言使观众强烈地感受到赵艳蓉已陷入半癫半狂的“疯态”之中……这段戏恰好是王荔继承陈伯华“装疯”表演的精彩传神之处。赵高得见女儿披头散发的模样,不禁大吃一惊,试问道:“儿啊,你这等模样敢莫是疯了?”一个“疯”字出唇好似明火点燃爆竹,王荔双眼紧对,全身僵硬步步紧逼赵高,赵高吓得连连后退。王荔在运用“眼功”特技时,先是左眼珠定住不动,右眼珠转过来询问乳娘,继而又迅速将双眼对住,耸肩朝赵高逼去,直到赵高唉声叹气并完全相信女儿发了疯的时候,王荔的两眼珠才先后恢复常态称其父为“我的儿”……

  如果说“相府装疯”时所需要的是分清层次,使赵高把女儿认作真疯,那么“金殿装疯”可就非同儿戏。金碧辉煌的金殿之上,不仅秦二世端坐正中,且还有一帮朝中大臣助威压阵,一旦被皇帝或众多朝臣、武士、太监、宫女中的哪一位识破,则不是强娶便是杀头。因此赵艳蓉既要装疯装得像,又要十分精细地掌握火候,不然将毁于一旦、前功尽弃:如赵艳蓉大骂“秦二世坐江山国法大乱”顿时举座皆惊,而后却轻渺渺地机智唱出“穿一双登云鞋随我上天”,此时疯态再现、转危为安。王荔艺术地处理“疯态”“疯言”“疯语”,表面上未掩饰未抗争,处处保护自己,内心里却时时把持着人物分寸,使得秦二世也不明缘由,稀里糊涂将她轰出殿去……赵艳蓉“装疯”取得了胜利,挣脱了封建帝王的铁笼枷锁,在一片混沌的茫茫风雪之中,望断那万水与千山,不知何处是夫山……

多明戈改唱男中音魅力不减——观歌剧《纳布科》

时间:2013年06月0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徐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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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布科》剧照

  朱塞佩·威尔第写作歌剧《纳布科》时年仅28岁,当时他对这份根据《圣经》故事改编而成的歌剧脚本并不看好,据说仅仅看了一眼就把它扔到了角落里,但是独具慧眼的斯卡拉剧院经理梅雷利却要求年轻的作曲家将之谱曲,并且三番五次地坚持自己的观点。威尔第在半推半就之下创作的这出歌剧一经上演就受到如潮的好评,不仅使其日后的事业飞黄腾达,也帮助他奠定了在音乐史上的地位。以今天的欣赏角度来看,《纳布科》作为威尔第早期的作品仍未彻底摆脱前人的窠臼,但已经将这位年轻作曲家的才气展露无遗。

  坦诚地讲,国家大剧院日前上演的《纳布科》,对于观众来说一大半的吸引力源自饰演剧中主角纳布科的“歌剧之王”普拉西多·多明戈先生。这位已经在歌剧舞台上饰演了140多个不同角色的歌唱家此前却从来没有将其中的任何一个角色带来中国,因而许多乐迷将这场演出视作真正了解多明戈先生歌唱艺术的全新开始。

  尽管已经72岁高龄,但是多明戈先生的表现仍然超出了笔者的预料。其实早在男高音时代甚至“三高”时代,他就经常因音域不够高而受诟病,年龄增长之后他的音域更是降低到了男中音领域,因此开始以演唱弄臣或纳布科等男中音角色为主。男高音歌唱家改唱男中音是有无法避免的技术缺陷的,因为两者在演唱方法以及声音质地上都有着本质上的差异。多明戈之所以演唱男中音角色仍能有如此强大的艺术魅力,一方面是其演唱技巧本身就已经达到了相当惊人的高度,即使降低音域仍不掩其美;另一方面,他在舞台上活灵活现的表演不仅能弥补其在声音上的不足,而且能将其它歌唱家的积极性带动起来,提升整场歌剧演出的水准,这才是“歌剧之王”真正的价值所在——当他在第二幕的结尾处唱出“我不再是国王,我就是神”的唱词时,这简直就是他本人的真实写照。

  除了多明戈之外,听众不应当忽视的是其它几位中国歌唱家的优异表现,比如饰演纳布科两个女儿的孙秀苇与杨光,以及饰演伊斯梅尔的金郑健,尤其需要指出的是饰演犹太大祭司的男低音歌唱家李晓良,他演唱的第一段咏叹调(“在埃及的海滩上”)就赢得了满堂喝彩,此后在谢幕时也赢得了仅次于多明戈的掌声。在优秀的男低音数量极为稀少的今天,能诞生如李晓良这样优秀的歌唱家实在是观众的幸事。《纳布科》这出戏里对该角色的要求很高,而且在每一幕里都在情节和音乐上居于重要的位置,更是与巴比伦国王纳布科有多段精彩的对手戏。如果没有李晓良的精彩发挥,恐怕全剧的艺术水准就要打上折扣了。

  执导国家大剧院版《纳布科》的比利时导演德弗洛为观众奉献了一部视觉和戏剧性上都无懈可击的歌剧制作,其舞美不仅细节丰富,并且对剧情起到了很好的支撑,并没有流于表面的华丽形式;导演在灯光和服装等环节上的处理也十分可圈可点;由于场景的变化较多,导演巧妙地用希伯来文《圣经》词句的投影来衔接换景时的空档,令观众在保持好奇的同时也得到剧情上的启发。

  担任指挥的尤金·科恩先生的表现却没有达到笔者的预期。这位曾经非常著名的声乐伴奏大师(他曾经为玛丽亚·卡拉斯等著名歌唱家担任钢琴伴奏)从上世纪70年代起就开始以歌剧指挥的身份登台,但他明显与年轻的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没有形成艺术上的默契,与歌唱家也缺少足够的呼应。不过科恩先生的表现是整场演出里为数不多的几点瑕疵之一,以多明戈为首的歌唱家阵容可谓星光灿烂,而在剧中戏份颇多的国家大剧院合唱团也表现十分出色,著名的合唱段落《飞吧,让思想乘上金色的翅膀》被他们演唱得感人至深;再加上导演对全剧音乐性与戏剧性的妥善把握,使得此次《纳布科》成为国家大剧院有史以来制作的最成功的歌剧之一。

《姊妹易嫁》剧照

  近日,山东省吕剧院一行50人携第二届全国优秀保留剧目大奖获奖剧目《姊妹易嫁》,先后到辽宁大连、葫芦岛、沈阳进行演出,在当地掀起了一股“吕剧热”“思乡情”。

  吕剧,又名“化装扬琴”“琴戏”,流行于山东和江苏、安徽部分地区,起源于山东以北黄河三角洲,由山东琴书演变而来,迄今已有上百年的历史。《姊妹易嫁》改编自《聊斋志异》中的同名短篇小说,是山东省吕剧院的经典剧目之一。该剧初成于1962年,1963年曾由香港华文影业公司拍摄成电影戏曲艺术片,公映后引发强烈反响。据悉,《姊妹易嫁》曾被全国几十个地方剧种移植演出,后来该剧全新打造,赴京参加了新中国成立30周年献礼演出,并荣获创作演出一等奖。《姊妹易嫁》至今演出场次已达3000余场,久演不衰。

  东北是山东人的第二故乡,有成千上万祖籍是山东的父老乡亲在那里创业、生活。演出前后,很多观众跑到后台,主动报上自己的原籍:济南的、泰安的、威海的、烟台的、潍坊的、临沂的、菏泽的、济宁的……遇到剧院的同乡演职员更是亲得不得了,又合影又互留联系方式,还邀请演职员到家里去坐坐。

  在大连演出的时候,当地的戏迷自发组织成立的好几个业余吕剧团,抓住时机向演职员讨教技艺。“一幕幕真让人感动,让大家感受到了‘他乡遇故知’的滋味和游子们爱家乡、思故土的赤子之心。”山东省吕剧院副院长孙杰告诉记者,此次巡回演出得到了山东省人民政府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政府、院团、商会三方通力协作,助我们圆满地完成了这次巡演工作。

  这次参加巡演的是此剧第五代(青春版)的演员,观众对青春靓丽的演员大加赞赏。“《姊妹易嫁》对嫌贫爱富的世俗思想给予了批判,弘扬了正直、善良、讲诚信的传统美德,对于当今社会有深远的现实意义,是一部寓教于乐、雅俗共赏的好戏。”在葫芦岛的演出结束后,一位观众告诉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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