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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戏曲艺术广泛传播,田沁鑫再导

来源:http://www.jianlongrealestate.com 作者:美高梅网址 时间:2019-09-23 23:37

  □吴双 《伤逝》技导

歌剧演员,原来是一辈子的事

田沁鑫再导“癫狂喜剧”

时间:2011年12月16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于奥

  由中国国家话剧院与时尚传媒集团联合出品、著名导演田沁鑫执导的话剧《大家都有病》,于12月10日在北京国话剧场首演。该剧根据朱德庸同名漫画改编,是田沁鑫继《夜店之天生绝配》之后的第二部“癫狂喜剧”。原著漫画中,朱德庸用幽默的笔触描述了当今社会人们的种种“病态”,比如狂买、焦虑、空虚、茫然等,让人在笑声中有所思考。在话剧版本中,观众看到了相较四格漫画中更加完整的故事情节,其中场景玄幻意味十足,又巧妙融入朱德庸漫画中的经典语录,幽默可笑又温情感人,更加融入了导演对当下生活的感触、感动,对人心理的关注和对社会的困惑。

  以文学、影视作品为基础改编的舞台剧已屡见不鲜,而“漫画”距离话剧又有多远呢?在话剧中,故事由“一个极品失败男,阴差阳错获得死神的一个大奖,重返人间再次选择自己的生活”引出。银行职员马尼被裁员,想求死,却在地铁里被人误杀。幸运的是,由于成为死神的第一百万个“顾客”,他获得死神颁发的大奖重返人间。死神给他机会,用三天时间在富人区、穷人区和他目前生活的中间区中穿梭,重新面对爱情、友情、亲情,理解生的意义。“除了妈是旧的,一切都是新的,我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角落”。话剧《大家都有病》中的极品失败男马尼在戏剧结尾处说。借这样一个魔幻意味十足的故事,田沁鑫赋予剧中角色鲜明的指向性,将这些人所处的世界,勾画成如朱德庸所说的“一个一半的人以正确的方法做错误的事情,一半的人以错误的方法做正确的事情的世界”,从而将这些人群身上的种种都市病做了一针见血的剖析。

  值得一提的是,田沁鑫近些年一直在探索多媒体技术在舞台的运用,从《电影之歌(2010)》《红玫瑰与白玫瑰(时尚版)》《四世同堂》,几乎每次都是一次新的探索和延续。此次在《大家都有病》中,舞台同样大量使用了多媒体影像。观众可看到的大屏幕被分成不规则四格,忽而是整体,忽而拆分,呈现不同的背景画面,营造各种光影效果,将观众带进地铁、时空轨道、温馨的小屋以及富丽堂皇的颁奖礼现场。不规则的四格切分是与朱德庸的漫画相扣合,影像风格也是现实和漫画相结合。分割的背景让多媒体随时配合演员表演达到了时空挪移的效果,如纵深的高楼、蜿蜒而无尽头的楼道等。同时,朱德庸漫画中的无数人物,借助多媒体超越纸面“活”了起来,让观众倍感亲切。而当晚的表演中年轻演员们可以说是非常卖力,田导在谢幕时还特别向身后年轻的演员、设计人员深深地鞠了一躬。

  走出剧场时,有许多观众都表示多媒体技术很炫,“值”回票价。但也有观众认为表演形式似乎有些单一。也许是由于四格漫画改编而成,看起来在故事和情节上并没有那么丰满。

  戏曲艺术要运用现代传媒手段来记录、保护和推广。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沪剧《星星之火》、越剧《红楼梦》、豫剧《花木兰》等都被拍成戏曲电影,在展示剧种剧目魅力和培养人才方面影响深远。今天,我们更应在戏曲片的投拍上形成规模效应,建议在商业电影放映院线中划出戏曲片院线板块,建立放映渠道和资金补助的院线模式,推动戏曲艺术广泛、深入传播。(上海戏剧家协会副主席、上海沪剧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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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全国政协委员、著名歌唱家袁晨野

昆曲《伤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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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不看小说,偶翻书,读了《伤逝》,遂一口气读了5回。我被小说中的独特味道给吸引了。小说中的含蓄是写意的,主人公在梦境中穿梭的想象情景,让我觉得这部作品能搬上昆曲舞台。1998年时,我跟单位的老师们提起这个想法,竟无一人赞同,大约是觉得昆曲做现代戏是“大不敬”的事。2002年,机缘巧合,我遇到一位复旦的学生,两人一拍即合,便开始“鼓捣”《伤逝》。

袁晨野在国家大剧院版歌剧《纳布科》中饰演纳布科

  在剧本未成形之前,我们便私下商量用小剧场的形式演。但是小剧场的内涵是什么?我们却不了解。小剧场的空间非常适合这部戏,至于它跟观众的互动程度和排练的自由程度却是我始料不及的。我发现小剧场与观众之间的交流未必是行为上的,可能在精神层面上更多。就拿《伤逝》来说,观众有一种邻里家漠然旁观式的介入,就像观众从来没有管过他们家的事,但是他们家所有的事观众都知道。观众茶余饭后会聊天,但是绝不当着这两个人说话。

  因为演出和学习的关系,著名男中音歌唱家、中央音乐学院教授袁晨野曾到访过很多世界顶级剧院,像肯尼迪艺术中心、林肯中心等,当时曾有一种遥遥无期的感觉:中国歌剧什么时候才能跻身一流?但他并没有觉得很苦,反倒带来了动力,要努力改变自己的生存现状。1994年,袁晨野获得了柴可夫斯基国际声乐比赛的金奖。1996年,他获得了赴美深造的机会。袁晨野说:“得了奖了,出国一看,才发现得奖其实只是一个年龄段应该做的一件事,才知道做歌剧演员,原来是一辈子的事。”去年5月,袁晨野在国家大剧院演出《纳布科》(中国组),另外一组的主角是世界著名男高音歌唱家多明戈,他们站在了同一个舞台。

  小剧场的包容度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就拿排练来说,相信一开始这对剧组的三位演员来说,都是一个痛苦的经历。首先拿小生演员来说,他脚下穿的皮鞋没有云头鞋的厚度,动作都不会做了,站在原地竟不敢迈一步;我们传统舞台上的花旦来演子君,很多传统的动作也得与现代人的动作对接;《伤逝》的叙述者,我们用的是传统戏彩旦这个行当,但现在看到的东西毕竟不同于以前的彩旦,因此表演也要调整。在此情形下,我们让演员根据剧本的规定情境抛掉剧本,比如,两个人吃饭发现餐桌上的菜不够,两个人就开始吵架,一个吵,另一个接,直到没词接,我们再想办法。有时候,两人争吵时,子君真的哭了,涓生也很恼火。这样排戏,两个人的工作量很大,耗神耗力气。戏就是这么一步一步磨出来的。虽然没有水袖,没有围巾,皮鞋跟薄底一样,但演员的自由度却相当大。

  3月14日至17日,由世界顶级歌剧院马林斯基剧院首度与国家大剧院联合推出的《叶甫盖尼·奥涅金》将登上国家大剧院的舞台。此次,中俄联合制作的这部歌剧也是马林斯基剧院230年以来首次与亚洲的顶级剧院联手,并为2014年国家大剧院歌剧节揭开大幕。作为《叶甫盖尼·奥涅金》中国组主演,袁晨野正在进行紧张地带装联排,同时作为全国政协会议青联组的委员,在两会召开期间袁晨野也积极地建言献策,并与同组委员一起联名提交关于保护“留守儿童”的相关提案。

  《伤逝》用普通话和韵白来区分时空,我觉得这还是比较成功的。当然,韵白如何适用于现代戏,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继续探索,因为不是所有的现代戏都是适合用韵白的。

  最关心农村“留守儿童”

  只因拥有相似的童年

  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作为这一届政协的新委员,袁晨野于繁忙的工作外,专门抽出时间和同组从事不同行业的委员们奔赴农村实地走访并调研“留守儿童”的实际情况,并联名提交相关提案,呼吁关心和保护农村“留守儿童”生活情况和相关权益。袁晨野说,“我国约有6300万左右的未成年人留守在家,这是相当庞大的群体,由于父母不在身边,家里基本都是隔代的长辈负责监护,作为被寄养的一代,怎样使得他们能够身心健康地成长。据我们调研,其中还有200多万是爷爷奶奶这样的长辈也不在身边,完全是一个人独自生活的未成年人,那么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人身安全问题其实是非常迫切要解决的。”袁晨野说,在调研基础上,同组的委员也在小组会议上进行了一些讨论,比如有的委员认为不要给一些儿童刻意贴上“留守”标签,使其被归纳到特殊群体里,从而引发心理问题等。

  袁晨野说到为什么对这个族群的儿童会非常关心,是因为如果按照现在的标准来说自己也算是“留守儿童”。袁晨野的父母在两地工作,妈妈在大连市歌舞团经常要到外面演出,爸爸在另一个城市,父母没法照顾小袁晨野,就把他放到了大连农村的姥姥家,是姥姥、舅舅、小姨给带大的,直到8岁以后回到大连上学,袁晨野依然十分怀念幼时在农村的生活,一到学校放寒暑假,他连一天都等不了,马上坐火车回农村的姥姥家。快乐的童年依然危机暗伏,袁晨野清楚地记得曾有两次差点溺在家门口的河塘里,还有把糖衣药片当做糖豆吃下一瓶的危险经历。在袁晨野看来,对于“留守儿童”不要贴标签,但家庭以及学校一定要进行非常系统且认真的人身安全教育,引导孩子们懂得自我保护,这种教育应该像爱国主义教育和“学雷锋、做好事”这样深入到孩子们的心里。

  国内首唱“奥涅金”

  纪念“老柴大赛”夺金20年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是袁晨野获得“柴可夫斯基国际声乐比赛”大奖的第20年。作为中国首位柴可夫斯基大赛金奖得主,袁晨野刚好要在这个对他来说有纪念意义的年份里出演柴可夫斯基的歌剧《叶甫盖尼·奥涅金》。袁晨野说“老柴”一直对他的音乐生涯有着极重要的影响。因为从小在大连长大,那里的俄罗斯风格建筑和俄罗斯歌曲给他留下的是极为深刻的记忆。谈到20年前的比赛,袁晨野说:“比赛的时候准备的是柴可夫斯基歌剧《黑桃皇后》及两首艺术歌曲。这项赛事不只是演唱‘老柴’作品,但每一轮都必须有柴可夫斯基的作品。我准备比赛的时候对‘老柴’的音乐就挺有感觉的。后来我请了莫斯科大剧院的声乐指导尼娜来指点我,她是郭淑珍老师在上世纪50年代留学莫斯科时的钢琴伴奏。她当时对我说,你不是俄罗斯人,但你的音乐感觉和领悟就和俄罗斯人一样,甚至还更多。”

  “老柴大赛”获大奖后,袁晨野赴美国发展歌唱事业,在休斯敦大剧院准备俄语歌剧《伊戈尔王》时,当时的导演正是国家大剧院版《卡门》的导演赞贝罗。袁晨野告诉记者:“赞贝罗和很多音乐同行、老师都说我非常适合演奥涅金。同时,此次我对与指挥大师捷杰耶夫的合作也非常期待。”歌剧唱意大利文相对容易些,俄语歌剧其实更难唱,但是导演斯捷潘纽克对中国组演员的表现相当满意,并对中国演员的俄文发音大为赞赏。袁晨野谈到,“俄语歌剧对于我并不陌生,但比起意大利语、英语还是要有难度一些,因为它的字母和发言好多是元音,是英文、中文、意大利文都没有的。其实比起发音更难的还在于对于奥涅金这样文学作品里‘多余人’的内心理解,对于没落俄罗斯贵族的心态把握起来需要相当的功力。就像导演所说,如今很多俄罗斯年轻的观众都不太知道和了解这部作品了,他希望现在的人去了解普希金的时候,读懂每一个唱段的用词和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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