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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民族地方戏曲的生存与发展,河北梆子

来源:http://www.jianlongrealestate.com 作者:美高梅网址 时间:2019-09-20 13:54

程派经典 一丝清新——北京京剧院《窦娥冤》观后

时间:2018年08月10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李 楠

  近日,北京长安大戏院上演了一出京剧程派传统大戏《窦娥冤》,由青年名家张茜领衔,在首都的京剧戏迷尤其是程派戏迷当中掀起一阵热潮。十几年来,活跃在一线的众多程派演员们总是拿《锁麟囊》《荒山泪》《春闺梦》三出戏来回来去地循环上演,相比而言,这出戏确乎给执著于程派艺术的爱好者们带来了一丝清新。按道理说,继承与发扬流派艺术,就应该多演一些流派的保留剧目,不断满足观众的需要才是,而遗憾的是,很多本当常演常新的经典好戏却被业界逐渐冷落下去,不知不觉随着岁月的流逝变为冷门戏,继而转成绝响,实在令人扼腕叹息。究其原因,不得不说,演员的不够努力是占据主要因素的。

  今天,我们欣喜地见到像张茜这么年轻的演员迎难而上,勇挑重担,把这样一出观众期待已久的好戏恢复出炉,在感叹精神可嘉的同时也不禁陷入对该剧艺术价值的种种思考。众所周知,窦娥的故事出自元代最负盛名的大剧作家关汉卿的笔下,这一可歌可泣的民间传说被炎黄子孙口耳相传将近千年之久。而一般人不知道的是,在杂剧盛行于坊间的元代,关汉卿之所以要创作这样一出大悲剧,是出于激愤心理,因为当时有个名叫朱小兰的民妇被官府诬枉致死,统治阶级不合理的压迫制度使得心存正义的大文人挥运笔杆,替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弱势群体发声。  绝大多数杂剧在元代都符合“四折一楔子”的固定格式,并且一人主唱到底。《窦娥冤》也不例外,场次上有四个折子,一个楔子,也是窦娥从头唱到尾。而关汉卿所依据的蓝本便是传统志怪小说《搜神记》(晋代干宝所作)中的《东海孝妇》一则。毋庸赘言,窦娥也是孝妇,只是曲折经历要比小说中的东海孝妇更加悲惨。正因如此,当关汉卿写好脚本让他的老相好、也是当时著名的声妓朱帘秀公开搬到舞台之上后,大大触怒了官僚贵族,关、朱二人险遭不测,吓得望风逃至江南定居。  如果说太过遥远的戏曲史与当下的舞台实践相去不啻万重山的话,那程派创始人程砚秋对该剧整理加工的前后经过还是有必要梳理清楚的,毕竟现在的演员不能做糊涂人、唱糊涂戏。本来在杂剧的收尾,窦娥是含恨而死,她的冤情感天动地,能令六月飘雪,却不能对残酷现实挽回万一。后来明清两代传奇,也就是昆曲大行其道,取代了杂剧的主流地位。其中有一出《金锁记》就与《窦娥冤》如出一辙。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金锁乃窦娥出嫁时男方家庭的聘礼。戏曲发展到明清两代,新编剧目的大团圆结局多了起来,这大概与中国老百姓圆融祥和的求全心理有关。于是昆曲《金锁记》中的窦娥最终在清官明察秋毫之下得以申冤昭雪,甚至对昆曲颇有偏好的乾隆皇帝也曾以御笔钦定宫廷演出脚本,词为“六月飞雪,即赦窦娥”。  程砚秋改动这出戏,是在京剧两出骨子老戏《坐监》《法场》的基础上增益收尾而成的。这两个都是单折戏,换句话说各自一场就完事,而且分开演的频率要比连缀演的频率高。两个折子都是纯粹的唱功戏,前者是大段的【二黄】声腔,后者是成套的【反二黄】声腔。既然是骨子老戏,那就是谁都可以学,谁都可以演的戏,故而梅兰芳、尚小云都在青涩年华反复唱过这两个折子,包括尚小云的磕头弟子张君秋也没少唱。但后来一经程砚秋的踵事增华,把两个折子戏扩充成为“善始善终”的超长大戏,梅兰芳、尚小云、张君秋便都将之束于高阁,这也是梨园行一贯的优良传统——名角互相让戏。这一现象在老生行当更是屡见不鲜,远的不说,就是同为四大老生之一的谭富英看见杨宝森把《文昭关》唱到炉火纯青、无以复加的程度,也主动提出罢演伍子胥,还把自己的弟子马长礼介绍给杨宝森去学这出戏。  说回程砚秋的改动,究竟有哪些与杂剧、昆曲不同之处呢?第一,在关汉卿的笔下,窦娥是元代人,而到了程派戏里,窦娥变成了明代万历年间人。大概由于明代的万历年是王朝由盛变衰的转捩点,所以把冤案安放在这一历史时段也属于“应时应景”。第二,窦娥嫁到的人家原本是以放高利贷为生,代表着封建地主阶级。而在程派戏里,窦娥跨入了高门大户,代表着封建官僚阶级。窦娥的丈夫从一个书生变成一个御史之子,窦娥也从书生之女变成尚书之女。好在不论怎样改法,对于艺术性都没有任何损伤。不变的是,大团圆结局还照样保留至今。  笔者由此想到,这样一出故事完整、唱腔动听的好戏鲜见于新时期的舞台,是一件不尽如人意的事情。事实上,程派艺术传承到现在,是“60后”“70后”构成的第三代和“80后”“90后”构成的第四代为主力军,在京剧舞台上奋力拼搏。细说起来,第二代程派传人,如王吟秋、李世济、赵荣琛等人都不知演过多少次《窦娥冤》,每每出现一票难求的盛况。却为何在第三代传人之后,剧目数量就直线滑坡,贫乏到一双手,甚至一只手便可数得过来的地步?话说大师级的艺术家在天赋条件方面也是有长有短,并且是虽则扬长也难以避短的。就拿程砚秋来说,天生体型肥硕,在外表上不能像梅兰芳、尚小云、荀慧生那样惊艳动人,所以他演《三堂会审》时,台下就有好事者打趣地笑话说这不是审苏三,而是审李七(李七是江湖大盗,《审李七》是架子花脸戏)。可就是这位长得胖乎乎而且嗓子又不好的程砚秋,还能凭借顽强的毅力在那个高手如林的环境下创出以唱功为特色的程派。试想,程砚秋要是对他老师一辈的拿手戏挑三拣四,或学或不学,又怎么可能成为一代宗师?笔者以为,程派的年轻演员们明白了这一点,日后舞台上必将见到更多的经典之作。

仰视精神海拔——河北梆子《李保国》的现实意义及艺术感召力

时间:2017年05月0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万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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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梆子现代戏《李保国》中,邱瑞德饰李保国,许荷英饰郭素萍 相春霞 摄

  太行石壁呼啸,燕赵大地悲歌,2017年4月9日是李保国同志逝世一周年忌日。习近平总书记曾盛赞他“堪称新时期共产党人的楷模,知识分子的优秀代表,太行山上的新愚公”,倡导广大共产党员、干部和教育科技工作者们都要向他学习“自觉为人民服务,为人民造福,努力做出无愧于时代的业绩!”日前,在河北省委宣传部直接关怀下,河北梆子剧院创作的现代戏《李保国》在石家庄公演。

  “那是谁的身影,脚步匆匆。他在太行山里走了一生。那是一片片贫瘠的土地,他用知识绘成风景……”这首饱含深情的主题曲,伴随剧情跌宕起伏回荡在剧场上空,台上台下情感交融,观众与演职员共同沉浸在仪式般凝重的氛围中,再次接受当代英模的精神洗礼和感召。剧作家孙德民遵照艺术创作规律,细致入微地体察李保国的情感意志,深入开掘出人物强大的内心世界、独特的气质秉性与伟岸人格。演出令人潸然泪下,鲜活的艺术形象跃上河北梆子舞台。

  >> 李保国的所作所为“最接地气”

  李保国生前是河北农业大学教授。他以科技富民为己任,35年扎根太行山区,生命足迹踏遍太行山脉的沟沟坎坎、羊肠险径和乱石荒坡。这部剧作的文本结构以李保国入住邢台岗底村为切入点。第一场,课题组初到岗底,满山满坡片麻岩映入眼帘,生态环境相当恶劣。他们没有退缩,而是认真记录、分析数据,从土壤、气候、水利条件到市场需求,多方面细致考察寻求破解之道。“这里的气候、光照适宜种植优质苹果”。一个十分乐观的结论,给岗底人带来希望的曙光。背负着全村人脱贫致富的美好愿望,李保国领着村民们同心协力说干就干。他们胼手胝足战天斗地,劈荆斩棘移石筑坝,聚土聚水开山造地。扫除小农经济的零散与落后,岗底村建成100亩高标准水平梯田,种上了一片绿油油的苹果苗,把脱贫的希望种在村民的心头上。舞美设计者调动起大屏幕LED表现手段,百亩苹果园长势良好的可喜景象映射在大屏幕上,增强了舞台的视觉冲击力和艺术感染力,观众体味到当代新农民改天换地艰辛劳动的价值,更憧憬着现代科技造福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片壮阔前景。

  这部剧作的现实意义非同小可。李保国带领乡亲们在太行山开辟出10万亩苹果生产基地、百里核桃产业带、万亩现代农业科技产业园,推广太行山板栗集约栽培技术、优质无公害草果栽培技术、绿色核桃配套栽培技术等,为山区建设带来巨大经济效益。他在绿岭成功引进种植良种薄皮核桃,创造出树苗培育种植、果实深加工、市场营销及生态旅游一体化的产业扶贫新模式赢得口碑,慕名者接踵而至。李保国胸有朝阳,志向宏大,信念执着,气势夺人。他设想把这一套产业扶贫模式推广到整个太行山,让星星之火燃成燎原之势,让更多农民走上共同富裕的康庄大道。有谁知道他胸中还装有多少愿景蓝图尚待描绘?30年前,李保国的科研思维就已逼近时代前沿,他的科研实践力求与国际接轨。他的农业产业扶贫模式具有前瞻性,紧跟中央提出精准扶贫的宏伟战略,为推动中国农业现代化进程作出了独特贡献。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李保国就是一个埋头苦干的实干家。他作为北方经济林专家、大学教授、博导,选取课题都能广泛应用于生产实践,都为了使群众受益。李保国领衔的课题组,每个选题都紧贴农村科技扶贫重大国策,每篇论文都事关国计民生。他足踏太行山,整天钻山沟,并非仅仅为科研实验获取一般数据或难点的突破,他是实实在在地带领农民去拔穷根。若用当下时髦的词汇说,李保国的所作所为“最接地气”。

  在前南峪,他一头扎进村,搞小流域水土养护综合治理待了十余年。他似乎将自己定位成农技服务站的普通技术员,没日没夜奔忙在普及推广农林科技的第一线。他认准哪里有需求就是号令,往往接到一个求助电话不问对方是否相识,他一准儿脚踩油门即刻奔赴现场亲临指导。

  李保国的人生是壮丽的人生,但并非全无遗憾。他和妻子郭素萍长年累月在深山沟里安营扎寨,为村民们引进最新农林科研成果,如幼果套袋、间苗整枝、革新灌溉设备等,他总是手把手地传授给迫切渴望知识的农民。他将面临中考的儿子东奇由保定中学下迁至就近的内丘县中学,让人匪夷所思。众所周知知识改变命运的道理,他难道不明白?别人家望子成龙钻头觅缝把孩子送进师资优势的名校,或为子女择校不惜重金租住学区房,李保国夫妇忙碌中全然无暇顾及。大学教授自家儿子竟无缘上大学?他们对小东奇受教育问题的忽略,最终酿成全家人的遗憾。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国之大业吹响了集结号,家国与个体孰轻孰重?只能选择顾大家舍小家。这对夫妇既顾不上儿子的学业,也顾不上孩子对亲情的渴望。

  >>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第三场,父母与儿子交心的细节编织颇具匠心。小东奇被转入内丘中学,虽近在咫尺,仍然整日不见父母的面。思念亲情心切的小东奇竟想出打架的“招数”,惊动校长和村支书才与父母见到面。“爸,妈,你们真的很崇高啊!”难得见面,小东奇实在按捺忍不住满腹委屈,抱怨嘲讽和着泪水倾泻而出:“我真羡慕你们的学生,羡慕那些农民,甚至我还羡慕那些果树,你们把温暖、呵护都给了他们……”孩子的话似重锤撞击着父母的心,也猛烈撞击着观众的心。

  正值成长年龄的东奇呀,你心里有多少委屈要哭诉?有多少遗憾期盼心理补偿?你的父母亏欠你真的是太多太多!创作者精心构思布局的尴尬情境,让人顿生锥心之痛。这里的反衬更是烘托,创作者并非谴责为人父母失职,年幼之子亲情缺失的侧写,传达出对高尚人品的景仰。音乐家设计出双亲表达歉疚的整套唱腔情感浓烈,凭借河北梆子音调忽而奔放激昂忽而委婉细腻,表演艺术家以声情并茂的演唱、如泣如诉的念白传递出来,合力建构出戏剧舞台上诗情流淌的审美张力,让现场观众耳热心酸无不动容。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长期透支健康的李保国年仅58岁就倒下了。他何尝不知健康对生命有多重要?为追赶果木种植栽培季节,他心忧百姓何以放得下?又怎能安心住院治疗?他硬是以牺牲个人健康付出代价,以牺牲自身性命去成全别人,去满足千千万万农民脱贫致富的热切期盼。35年扎根太行山一万两千多个日日夜夜,他常常“山当餐桌地当炕,躺在地上啃干粮”,生活极度不规律已成常态化。他患上了重度糖尿病、疲劳性冠心病,血管狭窄到做支架都没有可能。得知他病情的村民们不无悲伤地说:“李教授这一身病都是活活累出来的呀”!

  “绿叶当报根”,年幼时奶奶曾经的嘱托他怎敢忘怀?童年受苦受穷的苦难记忆、“逢灾年草根树皮和着泪水吞”的锥心之痛,他终生难忘。由一个幼年失怙靠乡亲们拉扯大的农村苦孩子,成长为一名大学教授,他打心眼里感恩党和人民对他的培养。如今他学有所成,自身生存状态有了改观,却见不得乡亲们依然在吃苦受穷。他全心全意扶贫攻坚,致力于山地生态建设,致力于科技兴农国之大业,一切都是实实在在地回报社会。他的精神原动力不仅出于一颗感恩的心,出于知识分子本能的家国情怀和担当精神,出于党和人民的儿子报效国家的赤子之心,出于优秀共产党员的坚定信仰和无限忠诚,更出于真正的共产党员不忘初心的使命感。

  >> “老百姓需要什么,我就研究什么”

  现实生活中的李保国敏于行讷于言,没留下什么豪言壮语。“把李保国变成农民,把农民变成李保国”“脱贫为科研出题,科研为脱贫解难”“老百姓需要什么,我就研究什么”,这些就是他最质朴的心声。李保国教书先育人,“考进这所农业大学,不就是为了改变家乡贫穷,改变家乡落后吗?”“大论文就是一幅太行画卷,好论文就应该写在农民心里边”“把论文写在大地上,把论文写在这雄伟壮丽、巍峨多姿、美丽富饶太行山”是他的美好愿景。“让教授、科技工作者懂得农民,贴近农民,让农民成为有知识、懂科技的专家”,孙德民站在改革开放伟大时代的制高点,赋予剧中人李保国这些激情澎湃的话语时代精神,铺展开李保国心中理想的瑰丽画卷,是对他人格魅力和精神境界的一种升华。

  李保国生前承担了不少国家和省级科研课题,已取得28项研究成果,其中获省部级以上奖励18项。在他有生之年出版专著5部,发表论文100余篇,主持编写了《北方经济林栽培学总论》等9部大学教材。他亲力亲为研发的太行山板栗集约栽培技术,太行山片麻岩山地综合开发治理技术,以及富岗优质苹果、绿岭薄皮核桃的开发培植等科研成果,无不浸透了他的心血和汗水。“素萍,这辈子我就是想干点儿事,干成点儿事,干成点儿对老百姓有益的事儿”“是党和人民成就了我”“咱就掌握这点知识,你说该不该报效他们?”剧中,李保国夫妻间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语感人至深!他就是这样一个真诚的人,一个忘我的人,一个“大写”的人。李保国吐露心声:“应该感谢太行山的乡亲们,是你们给了我太行山这个舞台。”剧作中,这些经典台词的确是他掏心窝子的话,艺术家们向观众敞开了他坦白的襟怀,展开了他深沉的内心世界。

  除夕夜,夫妇二人相对无言,两碗方便面凑合过大年,这场戏尤其感人至深。李保国夫妇风尘仆仆驱车数十公里由太行山赶回城里家中,什么年货都来不及准备,屋里凉炕凉灶的吃食全无。这时,屋外邻家除旧迎新的爆竹声已噼噼啪啪地燃放起来,学生们向老师拜年的电话也已接踵而至。他们这才发现原来记错了日子。宛如影视剧镜头语言的大特写:这对伉俪数十年夫唱妇随,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情笃意深,全都浸泡在两碗方便面中。剧作家对生活细节的精心提炼和巧妙编织,不经意间撞击观众心扉,让人心痛鼻酸眼泪夺眶而出。

  >> “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

  李保国时刻牵挂着革命老区的英雄后代,豁出命来为太行山区农民趟出一条致富路。太行山麓前南峪、岗底、绿岭、葫芦峪的村民们,先后受惠于李保国引进推广的农业科技知识,终于战胜了贫穷的命运,乡亲们无法表达感激之情。第七场,导演铺排出群众送行的大场面非常感人。丰收时节,闻听李教授就要离村,乡亲们纷纷赶来,自发送来了又大又红的苹果、黄澄澄的小米和个儿大味道甜的白薯等农副产品,想让他品尝分享丰收的喜悦,被他一一婉言谢绝。村里办的公司要送他干股,他也坚决拒收。舞台上的李保国坚定地说:“我要是为了挣钱,就不来太行山了”,多么掷地有声!乡亲们亲昵地称他“农民教授”“科技财神”,在这看似极其平常的称谓后面,蕴含着多么深厚的情义呀!

  这部剧作起点高,富于艺术感召力。孙德民将英模人物置身特定戏剧情境中,让舞台角色绽放出比生活原型更高、更集中、更典型的亮色。发挥现实主义创作方法的优势,写人、写心、写情,直指人心;父子情、夫妻情、乡亲情,情满太行。

  打破新闻报道和戏剧的边界,在叙事中着力揭示人物内心,让宣传报告升华为优秀的艺术作品,是主创团队共同的审美理想和艺术追求。河北梆子剧院的演员阵容强大实力雄厚,舞台上角色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那般生动鲜活,富有丰沛的艺术感染力。尤其是邱瑞德、许荷英饰演李保国夫妇,吴桂云饰演华子奶奶,三朵“梅花”同台,透过唱念做舞尽情挥洒、出神入化的表演,将不同人物的个性情感揭示得惟妙惟肖,观众渐入审美佳境。我们期待随着各地巡演场次的递增,表演者对角色有更深刻的体验,表演更富于生活质感,舞台风格更加灵动,艺术表现力更加提升,成为一部优秀保留剧目。

  “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现实生活中的人虽有物质和精神的双重需求,而追逐物质享乐忽略灵魂建构的人只是行尸走肉。革命战争年代的白求恩、张思德,和平年代的雷锋、焦裕禄等树立起一座座精神丰碑,激励着一代代人奋发向上,我们记忆犹新。然而曾几何时,“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品质哪里去了?市场经济浪潮对人们灵魂的剧烈冲刷,财富标志成功的价值误导之下,尽管现实生活中道德高标世风日下,无私奉献的价值观念渐行渐远,类似的“道德神话”缺失,但你应该确信:时代楷模李保国就活在当下!

少数民族地方戏曲的生存与发展

时间:2017年11月17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萧忠伟

少数民族地方戏曲的生存与发展

——以辽宁阜新蒙古剧为例  中国戏曲艺术是我国各民族人民共同创造的,无论在它的孕育形成期,还是在其发展流变期,都曾得到各个少数民族文化艺术的滋养。同样,地方戏曲艺术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珍宝,其中既包括众多的汉族地方戏曲剧种,也包括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具有鲜明的民族风格和艺术个性,重视支持、扶植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对于促进各民族之间文化的交流、交融,都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辽宁阜新蒙古剧作为蒙古贞地区新兴的地方戏曲剧种,自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诞生以来,经过十年的兴盛,到“文革”期间的消亡与之后的复兴,再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定名,阜新蒙古剧都展现了一个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的韧性。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阜新蒙古剧的发展在社会经济文化的冲击之下,剧种自身的发展遇到了困难,如何对生存发展中遇到的问题进行认真的梳理,从而找到适合这个少数民族地方戏曲剧种发展的正确之路,这或许是当下我们应该认真思考的。  辽宁阜新蒙古剧的生存现状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期,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传统戏曲类的表演样态在现代的娱乐消费方式影响之下,生存状况一落千丈,整个戏剧演出环境急剧萎缩,戏剧在人们的审美体验中,逐渐被边缘化。在此背景之下,阜新蒙古剧也难以躲避,1997年,阜新县直属蒙古剧实验剧团(1984年成立)与歌舞团、评剧团合并成为“阜新民族艺术团”,该团也只是偶尔演出蒙古剧片段,已没有能力呈现整部戏。蒙古剧的剧种形态已然成碎片化的状态。尽管没有了专业蒙古剧团,但阜新市县两级文化部门仍然主动地去扶持这一新兴剧种。从2003年开始,阜新市每年都投入专项资金,组织、扶持、发展蒙古剧团,调动蒙古剧创作人才和优秀演职人员的积极性,连续组织举办了三届蒙古剧调演活动。在蒙古剧调演活动的推动之下,涌现出多部优秀的蒙古剧作品,如《砸斗》《巧计》《打工归来》《水草情深》《巴特尔的婚礼》等。但从2007年以后,这种调演也没有了。因为没有蒙古剧团就没有演出。近几年,在蒙古贞地区蒙古剧的演出几乎看不到了。  辽宁阜新蒙古剧今后发展的出路  (一)恢复成立阜新蒙古剧团  只要能开展蒙古剧的演出,就能证明蒙古剧这个少数民族剧种是真实存在的。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经济发展的热潮,确实让一部分人没有清晰地认识到民族传统文化的价值,社会发展到今天,传统文化渐趋回归,这是自上而下的一种文化上的自觉行为,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社会层面,都清醒地意识到,传统文化就是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根脉。所以不管成立怎样的蒙古剧团,只要认定蒙古剧是蒙古贞地区民族文化最佳的呈现方式和表现手段,应该都不会再走从前被迫解体的老路。有了剧团才有蒙古剧,否则剧种都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注定是无根的浮萍。还要注意一点,成立的蒙古剧团一定不能成为空中楼阁,不能脱离蒙古族人民。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之所以会有蒙古剧的兴盛,剧团二十几个,演员几百人,就因为他们的演出是准备演给普通大众的,也是给社会最底层的人民看的,才会深受人民的欢迎,把它当成自己民族的艺术去呵护它。因此,阜新蒙古剧以及蒙古剧表演团体必须扎根于民族民间的土壤之中,才会有生命力,才会存活下去。  (二)培养后继人才弥补断层  尽管在二十世纪初的几次蒙古剧调演中看到了蒙古剧的身影,但从事蒙古剧演出的那些演员们却没有在经济状况上得到更多的改善,也是源于蒙古剧团自身市场观念的淡漠,团没了,人也就散了。在阜新蒙古剧发展的五六十年时间,培养了五百多名业余、专业创作、表演、演奏人员队伍,如郭振义、布和、扎木苏、那木海、尹扎布、金福山、白连生等几十位蒙古剧作者。如今,这些蒙古剧的人才资源消耗殆尽,也流失殆尽,无论是演员还是作者都相当稀缺。当年正是这些优秀的剧作者、音乐设计者、表演者,才把阜新蒙古剧推到了一个在全国来讲也是很高水准的平台之上,并得以最终命名为少数民族剧种。所以应该尽快建立“传统科班制”和“学院教学制”相结合的新型的地方戏曲后备人才培养模式。阜新蒙古剧的舞台演出水平,依赖于从事这个剧种所有演员的表演水平的体现,特别是那些优秀的演员表演水平,决定着蒙古剧的艺术水平。如果在目前尚存的蒙古剧演出团体中有条件好、素质好、有培养前途的优秀演员、尖子演员要重点培养,让其拜名师甚至到专业的戏校学习深造。  (三)从非遗保护角度传承  阜新蒙古族地区素有“民歌之海”的美称,这也是阜新蒙古剧形成的艺术源泉,正因如此阜新蒙古剧与蒙古勒津乌力格尔、阜新东蒙短调民歌是颇有历史渊源的,后两者都已成为国家级非物质物质文化遗产,阜新蒙古剧也应争取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这样会获得更多的政策与资金的扶持。应鼓励乌力格尔和东蒙短调民歌的国家级传承人,积极介入阜新蒙古剧的传承,也包括蒙古勒津好来宝等,因为它们之间是相通的,阜新蒙古剧的音乐素材和舞台表现手段都有乌力格尔、东蒙短调民歌和蒙古勒津好来宝的元素,因而应放在一起作为一个整体的蒙古族文化进行保护。在少数民族地区,少数民族戏曲剧种的演出,仍然是基层观众最喜爱的艺术欣赏方式。应该适时恢复蒙古剧的调演活动,可考虑从非遗展演的角度进行,这样不仅能够促进各民间团体的参与热情,也会培养出更多的蒙古剧的从业者,也会带动一批演员、编剧和乐手的成长和成熟,从而推动蒙古剧的发展,准确掌握蒙古剧的生存与发展的状态,并进行评奖和资金奖励。可以从中选出优秀的蒙古剧剧目参加全省甚至是全国的少数民族剧种交流演出,对蒙古剧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推广。此外,在辽宁省惠民实事工程“非遗进校园、进社区”活动中,也应让蒙古剧参与其中,不仅在蒙古族地区,在汉族地区也应该多演出,培养观众群体,这对于一个剧种来讲也很重要。  (四)应注重民族语言状态下的蒙古剧发展  当蒙古剧用蒙语演出剧目时,必定会在本民族观众心里产生强烈的共鸣,这是来自母体文化的召唤。然而,这些年,由于蒙汉融合,阜新蒙古族母语流失严重,已是不争的事实。  阜新蒙古剧正是因为吸收本民族的文化养分,并借鉴其他民族的戏剧资源,才能在剧种发展的过程中不断提高剧种的艺术表现力,剧种的艺术风格也得到发展。这里需要提出的是,在重视和发展阜新蒙古剧的艺术风格的同时,不能放弃属于本民族自身的剧种风格。它是有别于汉族戏曲的、适应时代审美体验的独特艺术风格。蒙古族语言是蒙古剧舞台表现的重要方式,也是该剧种独特性所在,应予以保持。这就要求蒙古剧作者既懂汉语又懂蒙语,在两个民族文化彼此交流双向互动之中,力求创作出具有民族特色的蒙古剧剧目。蒙古剧演出团体应坚持蒙语演出为主,汉语演出为辅,两种语言形式并存于舞台之上。在蒙汉杂居的村落,这是蒙古剧的优势和特点,既有利于与其他地方剧种的交流,也会促进各民族之间的交流与团结。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源自于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少数民族地方戏曲是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如今这些地方戏曲确实在剧种生存方面遇到了实实在在的困难,这些阻碍都需要去逐个破解。少数民族地方戏曲承载着少数民族群众对本民族文化深深的诉求与无限的依恋,更是各民族身份认同的有效载体,必须让它们传承下去,这是我们应该担当的义务,也是不容推卸的历史使命。

金花引来金凤凰 ——第八届全国戏剧文化奖在海门颁奖

时间:2013年05月07日来源:中国文化报作者:嘉 纳

  4月,江南正是春意盎然,遍地的油菜花把江苏海门这座小小的城市染成了金黄。热爱生活的海门人便形象地将油菜花称作金花。

  往年,这个金花盛开的时节,也是海门文化生活最为丰富的时节——借着“金花节”的契机,一些演出团体会来到海门,这其中间或有些明星。

  今年,金花终于引来了真正的金凤凰。4月5日至18日,第八届全国戏剧文化奖颁奖暨金奖剧目展演周在海门举行。14天中,8部不同剧种、不同题材、不同风格的优秀作品逐个亮相;各剧目的主创人员走进乡村和社区,把精彩的演出送进田间地头;对由主办方中国戏剧文学学会评选出的2011年至2013年创作的28台精品剧目进行简朴而隆重的授奖。这不仅是全国戏剧文化奖首次在县级市举行颁奖及展演活动,也让海门老百姓第一次在如此集中的时间内欣赏到这么多高水准的演出。

  八台剧目沉淀了三年

  全国戏剧文化奖的前身是中国戏剧文学奖,此前已举办7届,奖励和扶植了一大批舞台剧、影视剧的优秀剧本和剧目,发现了众多优秀戏剧人才。2010年更名后,全国戏剧文化奖经核准重新设置了四大类奖项,即剧本奖、剧目奖、戏剧理论评论奖、出品人及制作人奖。

  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长、评委会主任曾献平说:“更名为全国戏剧文化奖后,我们的评奖依旧坚持一贯的民间立场、专业尺度和包容精神,坚持‘惠及大众,还戏于民’的办奖宗旨,坚持公开、公正、公平、公信的原则,评委会由戏剧文学家、戏剧评论家、著名编剧、著名导演、表演艺术家和舞台美术家组成,保持着纯专业评奖的品质。”

  第八届全国戏剧文化奖的评选自2011年起,3年来共有426台剧目参与评选,最终在评委会和观众评委的审慎抉择下,28台剧目脱颖而出。而参与此次展演的剧目更是优中选优。“可以说,我们是以‘不重复’为标准选择了这8台剧目——剧团性质不重复、剧种不重复、地区不重复。”曾献平说,这8台剧目沉淀了3年。

  而细数这些展演剧目,的确处处不重复。以剧种划分,包含豫剧《天职》、京剧《飞虎将军》、雷剧《黄飞虎》、淮剧《宝剑记》、蒲剧《青丝恨》、自由体实验戏曲《秀才与刽子手》、闽剧《林则徐复出》、山歌音乐剧《江海潮》;河南省商水县豫剧团、浙江省京剧团、中国戏曲学院、山西省运城市蒲剧团、福州闽剧艺术传承发展中心……参与演出的院团不仅来自不同省份,院团性质也不尽相同,省级院团、地市级院团、民营院团、学校剧团一应俱全。

  第八届全国戏剧文化奖总评委、戏剧影视评论家杜高认为,参与展演的8台剧目各有所长,代表了如今戏剧界不同的创作方向,而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作为民间社团组织如此规模的展演,有着开创性的意义。

  惠及大众还戏于民

  展演期间,各院团、各剧种的艺术家们不仅在剧院里展示了成熟大戏的精彩,还以短小精悍的节目为社区、乡村的群众送去了欢乐。

  4月8日,海门镇;4月10日,余东镇;4月14日,三厂镇。3次走基层让数百名观众领略了高水准的演出。

  4月14日下午1点,三厂镇居民姜阿姨带着小外孙来到了社区广场。虽然离演出还有一个小时,但广场上为观众准备的木条凳已经坐满了人,姜阿姨只能带着小外孙坐到了广场周围的石凳上。

  下午两点,演出正式开始。此次的演出阵容由山西省运城市蒲剧团《青丝恨》剧组、福州闽剧艺术传承发展中心《林则徐复出》剧组和来自海门本地的山歌音乐剧《江海潮》剧组组成。三地的艺术家分别表演了各自的拿手好戏,台下掌声、笑声不断。

  姜阿姨会唱山歌,但蒲剧和闽剧都是第一次听,因为没有字幕,姜阿姨没听懂台上声名赫赫的演员都唱了些什么,但她觉得,蒲剧很高亢,闽剧挺温柔。

  “我知道,台下大部分观众都是第一次听蒲剧,也许由于地区和语言的差异,他们根本听不懂我在唱什么,但我希望通过我的演出能让他们知道在山西还有一种叫蒲剧的戏曲,蒲剧也挺好听,如果他们能喜欢,我想这次下基层演出的目的就达到了。”山西省运城市蒲剧团团长王艺华说。

  简朴而隆重的颁奖

  4月18日,第八届全国戏剧文化奖颁奖仪式在海门行政中心举行。仪式以“引春”“暖春”“咏春”“俏春”“颂春”5个板块,颁出了剧本奖(含舞台剧、影视剧、广播剧的大中小型剧本),剧目奖(含综合奖及编、导、演、音乐、舞美等单项奖),戏剧理论评论奖(含论文和论著),出品人及制作人奖(含单位部门组织奖)四大类奖项。

  获奖者中,既有声名显赫的艺术大家,也有默默无闻之辈,大批来自基层、耕耘在一线的戏剧文化工作者与国家顶级艺术团队和主创登上领奖台。

  其中,剧本奖和戏剧理论评论奖评奖共收到参评剧本1078件,参评论文162篇,参评戏剧专著和丛书31部。最终,戏曲《大地飞虹》(陈林、文硖)、《海峡》(刘桂成)、《赛金花》(杜家福)等18部作品获大型剧本金奖。

  值得一提的是,首度开评的戏剧理论评论奖,为中山大学黄天骥、南京大学吴新雷、华东师范大学齐森华、山西师范大学黄竹三4位成就卓著的戏曲理论家颁发了戏曲教学与研究终身成就奖;为俞为民、谢柏梁、洪惟助、曾永义等颁发了戏曲史论丛书主编金奖;为郦子柏、孙德成、俞立华、封杰、严程莹、李启斌等颁发了戏剧专著金奖。

  表演大奖,由谢涛、冯刚毅、成凤英、邵志庆、史佳花等12位各剧种的艺术家获得。

  剧目奖共评出28台优秀剧目,包括大型舞蹈诗剧《大北川》、晋剧《大红灯笼》、花灯剧《月照枫林渡》、粤剧《风雪夜归人》、蒲剧《祝你幸福》等;另有《李小红》、《伤逝》、《未完待续》、《请你对我说个谎》、《你好,打劫!》、《白日梦》等36台剧目参加“全国戏剧文化奖·2011小剧场优秀戏剧展演季”并获各类奖项。

  颁奖仪式的最后,中国戏剧文学学会江海戏剧创作基地和全国戏剧文化奖展演活动基地正式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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