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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有爱的能力,评天津评剧院改编的传统戏

来源:http://www.jianlongrealestate.com 作者:美高梅网址 时间:2019-09-29 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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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量表象和真相之间的距离——观话剧《解药》

时间:2013年04月19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高艳鸽

  这是北京郊区一个幽谧的私人会馆,会馆主人是心理医生李明伦,在他的办公室里,坐着十几分钟不发一言的“病人”——企业家赵天池。按分钟收费的李,和有钱有闲的赵,都是社会意义上被定位的成功人士:功成名就,衣着光鲜。但是,在这个幽闭压抑的空间里,一些事情即将发生变化,在两人道貌岸然的外表之下,掩盖的是各自一塌糊涂的生活,以及千疮百孔的内心。

  话剧《解药》共4场戏,均在这个空间里发生。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在几个月当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由一开始的医生和病人,到后来的谩骂、掐架和对抗,再到彼此曝光本质、袒露内心后的互相理解和惺惺相惜,这时他们惊诧:对方就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自己。最富戏剧性的是两人关系的反转,后来病人赵天池恢复了爱的能力,拥有了感情;李明伦却因为无法处理妻子和情人的关系、无力面对妻子患病即将离世的现实,处于心理崩溃的边缘,赵此时成了他的医生。

  赵天池几十年前吃了一剂药后具备了如特异功能般的准确的判断力和决策力,却失去了普通人拥有的情感和爱心,于是决定寻找解药,这样的情节设计具有一定的荒诞性,但该剧却分明具有鲜明的现实意义:追名逐利的现代社会,脚步匆匆的都市人丢掉了自己的灵魂,情感冷漠到麻木,内心迷茫而绝望。时长一个半小时的话剧,都是两位主人公在几个月当中每次见面时的对白,他们的自私、冷漠、狂妄并不令观众厌恶,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开始自我反省,总结出自己是“六根不净、狼性不足的俗人”,并纠结着试图改变或者摆脱,这就难能可贵。

  这部于4月12日至5月20日在北京人艺实验剧场上演的小剧场话剧,是北京人艺推行制作人制以来,于今年亮相的又一部作品。由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创作室主任吴彤任编剧,著名话剧表演艺术家李默然之子、知名话剧编剧、演员和导演李龙吟与北京人艺青年演员杨佳音担当主演。巧合的是,现在的李龙吟也是北京演艺集团的副总经理,契合剧中人物身份。

  有人看完剧本后对吴彤说,这不像是女编剧写出来的。这样的评价让吴彤很受用。“做戏其实是创作者和观众在玩一场‘打仗’的游戏,能成功地把性别隐藏在作品里,这是胜利的第一步。”她表示,动笔写剧本之前,令她深感兴味、想去探究的是,我们周围的世界,表象与真相的出入到底能有怎样的距离?一个个体所能呈现的人前人后的反差究竟能有何等的迥异?

  编导们没有忘记适时地在这个小剧场的空间里玩一把互动。整个表演过程中,两位演员随时跳进跳出,杨佳音会对着观众述说自己内心的烦恼和纠结,李龙吟则直接对帮助自己拿衣服的演员说谢谢,引得剧场笑声一片。

  最出乎意料的是在结尾处,李明伦无法忍受巨大的心理压力自杀了,赵天池捧着他的照片,两人进行一场穿越时空的对话,但此时李明伦从后面冲了出来,说这个角色不能死。就在那一刻,能明显感觉到,剧场里因为主人公自杀而造成的压抑的气氛,在观众轻微的讨论声和笑声里,松弛下来了。这个故事也因此显得不那么残酷和冰冷了。这正是吴彤思考再三决定采用的结局,“让这个有些偏冷的‘和尚戏’有了回暖的迹象”。

让话剧《骆驼祥子》回归原著精神

时间:2013年01月2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许 波

  根据文学作品改编而成的话剧作品不胜枚举,文学尤其是小说构成了话剧剧本的重要来源之一,其中不乏经典之作。仅就中国的话剧舞台来讲,最具代表性的当属曹禺先生对巴金小说《家》的改编。近年来,改编自萧红同名小说的话剧《生死场》、改编自张爱玲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同名话剧及改编自她的另一部小说《十八春》的话剧《半生缘》等,都给广大喜爱话剧的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田沁鑫根据老舍长篇小说《四世同堂》改编的同名话剧,更是获得了理论界和观众的一致好评。考察这些改编成功的话剧作品,可以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改编一定不能背离原著的精神。

  发表于1936年的长篇小说《骆驼祥子》是老舍先生的代表作。1957年著名导演梅阡将其改编成话剧,并执导演出,1980年和1989年两度复排重演。2007年顾威导演根据梅阡的剧本重新排演并在首都剧场公演,今年元月又再度在首都剧场公演。可以说,话剧《骆驼祥子》已然成为北京人艺的保留剧目和经典剧目。然而,由于历史原因,话剧《骆驼祥子》在改编之初便与原著精神存在巨大差异,这差异最主要表现在对祥子命运走向的揭示上。在小说中祥子在经历了“买车丢车”的三起三落后,随着虎妞和小福子的去世,一步步走向堕落,逐渐从一个淳朴的靠力气吃饭的本分“良民”沦落为一个不知廉耻的偷奸耍滑的无赖,一个堕落的猥琐的自私的“社会病胎”,正如小说最后一段所写“体面的,要强的,好梦想的,利己的,个人的,健壮的,伟大的,祥子,不知陪着人家送了多少回殡;不知道何时何地会埋起他自己来,埋起这堕落的,自私的,不幸的,社会病胎里的产儿,个人主义的末路鬼!”而在话剧创作中,则将祥子塑造成一个“无数次打击让祥子看到了生活的严酷,也让他真的像骆驼一样,‘肩膀上多沉,路多远,也不能叫人压趴下。’他将在人生的路上,顽强地继续走下去”这样具有坚毅性格的积极向上的理想人物。在话剧结尾,祥子对小福子说等自己混好了来接她,很自信,完全是一副不畏艰险的样子,这与小说中的祥子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完全违背了原著精神和人物性格特征、人物命运走向,是对原著的颠覆性改造。造成这种结果的根本原因在于当时的社会历史条件——作为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剧本的这种改编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但今天还按照那个特殊年代改编而成的剧本进行演出,便颇值得商榷了。

  作为主人公的祥子,如果他的性格和命运与原著反差巨大,那么观众就有理由问,他还是那个老舍笔下读者耳熟能详的那个人物吗?如果不是,又有什么理由要打着他的旗号呢?作为特定时代的产物,观众能够接受这种剧作,但在改革开放、思想解放30多年后的今天,剧作者(现在的创作者)是否应该让剧作回归原著精神、让观众领略到真正的《骆驼祥子》、“看”到那个符合自身发展轨迹和时代影响的祥子的形象?我以为这是创作者应该认真思考并必须做出选择的重要问题。可惜的是,在今年的首都剧场,观众看到的依旧是54年前的那台既看不到原作精神风貌、也看不到人物性格特征和作品所表现的时代历史真实的、烙有鲜明特定历史时期痕迹的“旧剧”。

  对于文学作品尤其是经典作品的话剧改编,可以说是见仁见智,不必也不可能完全拘泥于原著,而且也必然会受到所处时代的影响,但有一条是必须要遵循的,那便是忠实于原著精神。作为特定历史条件和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话剧《骆驼祥子》的创作从一开始便先天不足,可说是个畸形儿。今天,当再次将其搬上舞台时,我以为当下的创作者首先要做的,便是让其回归原著精神,呈现给观众一个真实可信的、没有被篡改和玷污的《骆驼祥子》。然而,事实却让我深感失望。我期待着能够尽早看到一部忠实于原著精神的话剧《骆驼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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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剧照

曾昭娟扮演赵锦棠

看话剧的趣味在于:编导“设局”,观众“猜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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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人艺实验剧场演出的话剧《解药》,由吴彤编剧、丛林导演,就将“设局”的地点选在一处幽谧的私人会所。而与编导紧密配合,让观众自愿参与游戏、沉醉其中的两位演员,是具有票房号召力的李龙吟、杨佳音。

曾昭娟生活照

  其实,身体若无中毒症状,便不必去寻求解药消解。按此逻辑,李龙吟饰演的企业家赵天池,匆匆忙忙来找杨佳音饰演的心理医生李明伦,本身就说明来者中毒不轻,况乃沉疴有年。大老板赵天池的心地,远不像他的名字那样清澈透明,因为其功名欲望过重,压垮了脆弱的血肉之躯,以致随着事业鼎盛却慢慢变成“重症爱无能”。他万般无奈地对心理医生诉苦:“我变得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就连对父母也是一样冷漠。我不能去爱了,丧失了爱的能力。”

  新编传统戏《赵锦棠》是天津评剧院根据传统评剧《朱痕记》改编而成的。它在不失评剧本色的基础上,吸收了影视、话剧、歌剧、昆曲、京剧及各地戏曲的优势,给人以全新的审美感受,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和更高的水平。

  如今的社会,芸芸众生,丧失爱的能力的人,何止只知创业、只会赚钱的赵天池。为了争夺房屋拆迁费,做儿女的可以让80多岁的老爸露宿街头;因为区区小事,同宿舍的高校研究生可以暗中投毒致人死亡。但是,这些问题的“解药”在哪里呢?当我们不幸丧失了爱的能力,其他一切的优势,譬如才华的卓越、财产的丰厚、地位的尊崇与名声的显赫,又有什么价值和意义呢?这就是剧中人赵天池内心的纠结所在,也是我们今天现实生活的症结所在。

  此外,主演曾昭娟的精彩演出也成为该剧不得不说的一大亮点。曾昭娟在舞台上一亮相就使观众有种眼前一亮、耳目一新的感觉。她俊美的扮相、优美的身段和清新的演唱风格立即把观众带到了剧情当中。这与她平日对自己的严格要求是分不开的。曾昭娟在艺术追求上特别严肃认真、一丝不苟,讲究精益求精。她极力追求整体完美,凭借自己高亢和极有韵味的嗓音,用优美的曲调、流畅的旋律和洒脱的身段,着力抒发人物在特定环境中的思想感情,揭示人物的内在思想。她擅长用各种艺术技巧来修饰自己的唱腔,使唱腔更加完美、活泼和富有生命力。她从不卖弄个人技巧,一切都根据剧情的需要创新。这是一种自觉地尊重艺术规律的创新;是脚踏实地地在基本功上下功夫的创新;是使观众能够自觉接受的创新。比如她在一场戏中演唱的“反调”“深沉”“委婉”“凄凉”,由衷地表现出赵锦棠内心深处的无奈、无助和对前途的渺茫与绝望。而在“牧羊山”这场戏中,她面对要为保护自己而舍身自寻短见的婆母,则又尽量故意表现出“坚强”,以此来慰藉婆母那颗破碎的心。每当演到这里,反而更叫人撕心裂肺、催人泪下。在最后一场与丈夫朱春登相识的戏中,曾昭娟的表演可谓炉火纯青。她把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哀怨、思念、憎恨和相逢后即将到来的幸福喜悦交织在一起,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她运用了多种戏曲和影视化的表演形式,将以上多种复杂情感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此,剧作家通过剧中人的遭遇,幽幽地向我们提出一个严肃的命题:多少人有爱的能力?是的,我们真的需要认真思考一下,多少人有爱的能力?多少人丧失了爱的能力?多少人渴望恢复爱的能力?与其说赵天池痛不欲生、苦苦寻求的是一剂解药,倒不如说他急切想要获得的是一味补药——他要补强自己羸弱的身心,重新焕发青春活力,像那些健康的普通人一样去过有情有爱有温暖有色彩的生活,而不是去过那种冰冷无比、生不如死、犹如僵尸的日子。

  《赵锦棠》的演出让观众得到一次全方位的艺术享受。从剧本的改编,剧目导演到音乐、灯光、布景、服装、舞美设计等,真正做到了强强联合、融为一体、精益求精,也就是戏曲界常说的“一棵菜”。这一切都是在永不间断的努力中换来的艺术成果。《赵锦棠》是一出好戏,是一出表现时代的真正的样板戏。它让我们从中看到了传统戏未来的走向和发展前景。

  话剧《解药》的魅力在于所述命题的无解。

  当一个人缺少知识和技能,尽可以找人辅导,参加各种层次的补习班、进修班,循序渐进地提高自己的业务素质;当一个人缺少经验和阅历,则不妨多多参与社会活动、投身各项公共事务,慢慢地积累与成熟。然而,一个人一旦缺少爱的感觉和能力,就很难找到解药。舞台上的赵天池是幸运的,他拿到了红红绿绿的“解药”,也喜剧性地获得了新生,重享人间爱的幸福美好,但是,这显然只是一种基于戏剧结构完整的舞台处理,而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则难以实现。于是,一场悲剧随之而来。

  悲剧的色彩能让问题严峻,喜剧的情调可令舞台轻松。悲喜剧的双重因素和风格,恰好呈现于这样一部话剧《解药》。正当大老板赵天池死里逃生地从“重症爱无能”的疾患中痊愈,而亲手治愈他的心理医生李明伦却痛苦不堪地选择自杀身亡。应该说,相对于大老板赵天池的“爱无能”,心理医生李明伦属于“爱的能力过剩”,两者都是病态,也都使当事人不堪。李明伦已是有妇之夫,却又与情人生子,而身患绝症的妻子不但不予追究,反倒对其“小妾”及婴孩呵护有加。这般惨烈的景象,足以让身为心理医生的李明伦心理错乱,以致自裁。

  在爱的问题上,正是如此:亏欠为过,过犹不及。

  正是:人有隐衷难启口,世无解药对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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